不是问句,而是肯定。
苏霁月心下“咯噔”一声,原来他摸索半点是为了找这个?
眼睛眨呀眨的,没说话,楼宸似乎这才想起什么,伸出手来解了她的穴道。
苏霁月顿时就跳开身子,一下子护住自己的衣物看着他:“死bt,我易没易容管你屁事,关好你自己吧你!”
话音落,她便大步往外走,可只走了一步,那人又移了过来,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说!”
那声音里竟似透了杀气一般,因为苏霁月感觉到后颈一片化冰似的凉意。
“……那又怎样?”
“摘了!”
“你说摘就摘?我说了……”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他整个人好似已处于崩溃的边缘,苏霁月只觉得他的样子实在太吓人了,联系到这段时间来的一切,她隐隐约约就猜出什么来,“鬼王,你到底在怀疑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跟你从前的女人很像?可再像那也只是一个声音而已,我不是她,也不可能是她!我叫花弄影,莫不知的女人!你忘了吗?”
楼宸浑身一僵,眸底的希夷终于一点点散了下去,只剩满目的空洞。
他在干什么?
眼前的女人就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就算她易容了又如何?月儿已经死了,已经死了,他怎么还不能认清现实!他到底在期盼什么?
疯了吗?
是这段时间的梦太多,让他到了癫狂的程度吗?
相思入骨,所以在知晓眼前的人不可能是她的一刻肝肠寸断吗?
楼宸,你终于也体会到了这种求而不得的滋味了吗?
浑身的力气好似被一下子抽空,楼宸松开她,转过身去,闭上眼睛。
她不是月儿,她的性格跟月儿根本就不想,他的月儿,身手好、性子急、聪慧过人,哪里像眼前这个女人,蠢得不像样子!
她不可能是她!
不要再妄想了!
眼看着他周身的气息都凉了下去,再不复刚刚的杀气腾腾,苏霁月火速拢紧衣衫,也不管他在干什么,赶紧逃一般的飞离了现场。
年关将至,外头的风是极冷的,被那风一吹,苏霁月才觉出丝丝委屈来。
这么久了,自孩子从她身体里流失之后,她似乎就再没有了自己的情绪,每天治病救人,脚不沾地,甚至都忘记情绪这东西是什么了。如今在这偌大的天地之间,被这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