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婢女连连应是,苏霁月这才摆了摆手:“我乏了,你下去吧。”
烛火轻轻跳动着,苏霁月坐了片刻,才有起身来,走到书桌写了一封信,便唤来婢女,让她送了去。
天色已经暗了,她卧到榻上便打算睡下。外头还能传来正厅那边传来的丝竹声,看来是宴会还未结束。苏霁月又起身点了一只凝神的熏香,这才模糊睡了过去。
睡下没多久似隐约有什么动静传来,苏霁月一惊便醒了过来。
恰见床前寒光一闪,黑影一闪而过。竟有人是要杀她,瞧见她醒来,立刻就从窗口逃了出去。
苏霁月一惊,立刻追了上去。
“什么人!
她叫了一声,之间的那人影在高墙上一翻便没了踪影。苏霁月忍不住便想起那个散布出去的消息,莫非是楼天狼的人?
他找来了?
可也不该要害自己性命,那会是谁?
身后好似有动静传来,苏霁月看见了一张有些似曾相似的脸,顿时一惊。
溶月?
她不是在南朝宫中么?
思绪都没回过来,后颈忽然一痛,整个人顿时失了意识。
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处于一个完全黑暗的房间内。她看不见光亮,只能凭着房内的空气辨别出那不是自己的房间。
偏生她全身像是被定住一般,话不能说,连身子也动不得分毫。
“爷,就是这里了!”
外头在这时却忽然传来了动静,苏霁月神思一定,僵在了那里。
有人来了?而且是男人!
门开了,
有暗淡的光亮照了进来,随后再次关上。
“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整这么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