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天狼忽然又笑了起来,眼睛里好似有星光闪烁:“小霁月这么聪明,本宫昔日可真是看走了眼。”
风在两人之间贯穿而过将他的声音吹得明明灭灭。
苏霁月只觉得浑身都冰冷了下去:“殿下要怎么对付我?”
楼天狼摇了摇头:“本宫不想对付你。天下间出色的女子不多,本宫本以为苏瑶光已是那不多中之一,没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垂眸看着苏霁月,因为身高的差距他甚至微微俯了身:“他楼宸可以给你的,本宫都可以给你,甚至于他不能的本宫也可以。许你一世无忧,许你母仪天下之位,只要你想的,本宫都可以给你。小霁月,你要不要来本宫的身边。”
苏霁月蓦然退后一步看向他,良久才勉力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殿下说笑了吧。”
她苏霁月一不倾国倾城,二没有倾世之才,即便她会些什么也不至于这些男人这么想要她!
她不懂,她从来都不想与这些人有任何一点的关联,却为何就这么不知觉间泥足深陷?
她是要走的人,并且离心已定之人,这些人为何要一个个捆绑住她的脚来束缚她呢?
“本宫从不开玩笑。”
太子忽然收了笑容。他笑起来的模样眼尾上挑让人觉得邪魅,可不笑之时面容紧绷竟让人觉得冰寒。瘆人的冰寒!
苏霁月也收起笑来:“殿下今日如此敞开心扉与霁月相谈,霁月也不想骗殿下,霁月不想与宫里扯上关系,霁月只想逍
遥快活无拘无束的过日子。当日帮战王爷乃是形势所逼,因为霁月只有小女人心肠,不想那么多无辜百姓丧命!如果因此冒犯了殿下,霁月在这里向殿下道歉,并且保证日后再不参和战王殿下的事。他是生是死,与我无关!”
楼天狼又恢复平日的神情,似笑非笑看着她:“难道你对他没有情?”
苏霁月抿紧了唇:“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霁月只想为自己而活,多谢殿下眷顾,霁月心领!”
话音落,她朝楼天狼一拜,再不管他是何面目,转身离去。
楼天狼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没有说话。
而就在御花园的另一头,仅一面丛林之隔的地段,有女子立在那里面色雪白。
旁侧的丫鬟眼瞅着主子的模样担心急了:“娘娘,殿下他……”
“什么都不必说了!”
女子将手指捏进掌心,两行清泪从脸上滑了下来。逢场作戏,逢场作戏……原来一切都只是逢场作戏!
如此一打扰,等苏霁月再离开天色已晚,她就怕皇帝睡下了,急急忙忙便往寝宫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