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直走到北泠王父女跟前才停了下来,凤目冷漠无情地扫了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郡主一眼久迅速地转开了视线。
“妄图刺杀皇后,按照卿晟国的国法,北泠王应该知道怎么做吧?”淡漠的声音不像是在决定一个人的性命,反而像是在说着窗外的天气,平淡地不可思议!
这也是沈辕宬最可怕的地方!同他打交道时间长的大臣都知道,沈辕宬越是表面平静的时候,越是有人要遭殃的时刻!
“皇上……”北泠王张了张口,想要辩解的时候,双目触及到沈辕宬那双深邃的凤目,到了嘴边的话也活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憋了好半天才说道:“怜儿年纪还小,不知轻重,还请皇上莫要怪罪于她!”
凤目不悦地眯了眯“年纪小?若本帝没有记错的话,郡主也到了适婚的年纪了吧!这,还小吗?”犹如当头一棒敲在了北泠王的头上,让他一时之间无话可说!
“有道是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难不成郡主就能搞特殊了?”冷冷的讽刺声从一旁传来,这人毫无疑问是皇帝怀中的陆卿颜。
这北泠郡主先是觊觎她的男人,又是栽赃陷害于她,现在又从背后偷袭她。一而再再而三,她已经没有兴趣再陪她玩儿下去了!
欺她一分者她尚且要百倍奉还,更何况是这个同她前世最痛恨的女人长着一摸一张的面容的郡主了!
要是之前的北泠郡主听到这话,估摸着已经怒火中烧地给陆卿颜顶回去了,但在经历过陆卿颜恐怖的死亡威胁之后,她是再也生不起哪怕是一丝的反抗情绪!有的,只是对她无尽的恐惧,巴不得她离她越远越好。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北泠郡主嘴里不受控制地喃喃着同一句话,不禁令人猜
想她会不会是被摔傻了?
冷笑了下,弯下捡起脚边的那包油纸包裹的物体,玩味儿地放在手中打量着。余光注意到北泠郡主在看到这件东西的时候不经意间露出的恐惧神色,心中早已了然。
将油纸递给了一旁弓着身子,随时待命的赵御医“你拿着这东西用银针试一试。”
赵御医这时也猜到了什么,赶紧接过来,将油纸一层层的拨开。很快,里面的东西就暴露在了光线下,是一堆墨绿色的粉末,绿地亮人,颜色很是邪乎。
银针刚刚触及那堆墨绿色的粉末,针头瞬间就被染黑了!
有毒!
众人心中同时响起这两个字!
这油纸是从北泠郡主身上掉下来的,油纸内的是毒,而她自己也中了毒……
答案呼之欲出!
“郡主,你可还有什么话说?”挑了挑眉,俏脸一片冷然,同方才慵懒的样子不同,现在的陆卿颜是充满了威慑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