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终于醒过来了,真是太好了”看着突然坐起来的朴秋离,晨溟非常高兴惊喜的说道。
朴秋离坐在那里,呆愣了一会儿,在听到了晨溟那高兴的声音之后才回过神来,看向晨溟,然后对他问道:“晨溟,你怎么在本王的帐篷这里”
“主子,你,你怎么了,难道你忘了之前的事情了吗?”晨溟听到朴秋离的话后就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
“之前的事情?”听到晨溟的话后,朴秋离就开始在脑海里努力的想。
朴秋离记得他之前是在跟各位将军在议事帐篷那里商量对付康狼敌军的事情,后来他们突然来犯,他就带着军队到战场上善勇杀敌了。
后来,对了,后来他既然在敌军的城墙上看到了他的嬅儿被绑着挂在那里,所以他把领兵的事情交给了晨溟,然后他就去救他的嬅儿去了。
在冲去救嬅儿的时候,他没想到废太子既然在路上设了埋伏,所以他中计了,他的心口被箭给射中了,而他的嬅儿并没有被他就回来。
所以朴秋离想到这里,他用手放到他的心口处,发现自己的心口并有感觉到痛,而且也没有受伤的痕迹。
“晨溟,本王是记得自己中了朴秋翎的圈套,被一个身材有些像嬅儿的人给迷惑了,以为是嬅儿给他们绑架了用来威胁本王的,所以在本王去救嬅儿的时候,本王中计被箭给射伤了心口的,怎么现在本王没有感觉伤口的疼痛呢”朴秋离对于这些感到疑惑,所以对着晨溟问道。
“主子,这件事情,属下,属下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您说”晨溟知道,只要朴秋离醒了过来,他肯定是会问这个问题的,所以他也一直犹豫着该怎么样跟朴秋离说这件事情。
晨溟记得,在两天之前,他家主子受伤了,中了敌人的圈套,然后被箭射中了心口,令所有军营里的军医们都束手无策了,一个个的都不敢帮他家主子伤口上的箭给拔下来,就怕一拔了,就会让他家主子立刻大出血,没得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