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吭气地靳安璃,听到她突然提到自己跟大哥,小脸上瞬间浮现不自在,小脸都快
埋入碗里面了,但她忘记了方才安琳有挟块肉到她碗里,低下去的小脸闻到肉味,喉咙里的恶心感又来了!
匆匆放下筷子,小脸神色微变,繃得有些紧地匆匆扔下句,“我内急,你们先吃!”
三人目送着她跑出去。
单心莲其实不想管她怎么了,但为了表现得很关心的样子,还是开了口,“最近小璃怎么老是在吃饭时间内急,是不是不舒服还是怎么的?”
安琳以为靳安璃是因为姨妈来了,坐着也难受,所以才会走。而且,来姨妈的时候很多人都会胃口不怎么好,从前看她来姨妈也是胃口不怎么好。
所以她特意瞥了眼靳远东后才对单心莲的话只是笑笑,“她那是女孩子的毛病,我们女孩子时期都经历过,由她去吧。”
女孩子的毛病?都经历过?单心莲在心里琢磨着,没多久便琢磨明白了……
“那阿琳,我们下午就一起出去玩玩了?”
“大姐说去就去吧。”安琳还是笑笑,很温宛的笑容。
单心莲听了开心不己,然后又道,“还有件事得跟你们商量一下。等一下我们出去了,会有位风水大师来家里,是我请来的,这不是看远东你有病緾身嘛,老人说的好,人老了多少都要信一些邪,说不定是有什么东西在作怪,就算不信,请来看看也没有什么损失,万一看过之后也有作用呢是不是?远东你觉得呢?”
靳远东一直是个不信邪的人,但被头痛折磨了大半个月,一痛起来就能要人命,有时候痛起来就想着干脆死了算了就不用再受折磨,可头痛好了之后,又觉得还是活着好,起码能天天看到身边的人,就算不看人,也有一景一物可看,死了,就什么都看不到,一点念想都没有了。
在单心莲说出方才那番话时,他犹豫了,他知道这是心底最深处怕死的表现,想到死,他还是恐惧的,他感觉他的人生明明还没有怎么去享受,怎么能这么快就走了呢?虽然他今年己经六十,可他跟阿琳才相伴八年,为什么不能再多一个或者两个八年呢?
或许是他奢求,在阿琳出现在前,还没有过这么强烈的不想死的愿望。在此之前,他一心就想着好好工作,死后把打下来的江山留给三个优秀到不屑他的江山的儿子,可他还是想给他们留下点什么。
安琳知道靳远东为人,在听了单心莲的话后连忙对他道,“远东,虽然信邪不会样样灵,但也未必样样不灵,还是值得一试。”这话里也有劝的味道。
靳远东转头看了眼她,想也没想就同意了,转头看向单心莲,“按你的意思吧。”
虽然单心莲心里希望靳远东能够答应,这样她才能让催眠大师到家里来,布置靳司炎的房间,好等靳司炎一回来就能催眠,可看到从来不信邪的他,竟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安琳,心底实在不甘,她陪了他三十多年,安琳也才陪了八年,安琳算个什么东西!
房间里,闭着眼的靳安璃虚脱地横躺于床中间,小脸上还有刚呕吐完的苍白。
被扔在枕头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因为喇叭被枕头捂着,所以铃声并不大,但己经足够她听清楚,可她并不想动,感觉力气都用来吐完了。
直到铃声停了,她才侧过身伸出纤细手臂将手机捞到手里,滑动解锁,看到有三个未接电话,全部都是靳司炎打来的。
动手点了回拨,很快被接通。
“大哥。”她说话的声音有些沉哑,喉咙里更是觉得有种被拼命摩擦过后的辣烫感,很不舒服。
“声音怎么了?”他敏锐地听出来不同,心里就想着要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没怎么。”她不想跟他说原因,也怕他一直追问下去,索性坐起来,声音是变得清脆许多,但是还是有些微哑,“刚才我躺床上接的电话。你怎么打那么多次电话。”
“想跟你说准备上飞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