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朱叶讽刺的笑了起来。
“裴植,你可真够狠的。”即使是安慰她一下,说一下善意的谎言都不愿意。这个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狠,对别人狠,
对自己狠。
“裴植,你怎么不去死?”朱叶真的愤怒了,随后拿起哦岸边茶几的茶杯茶壶就砸过去,太气愤了。这个男人,不爱自己,却娶了自己,不仅不珍惜,还把她当泥巴一样来踩。
怎能不恨?
裴植坐在椅子上,避开了朱叶砸过来的茶杯,却没有避开砸过来的茶壶。茶壶里的水淋在裴植身上,茶叶挂在他的头上,茶水顺着脸颊滴落下来。
裴植淡定的坐在那里,冷冷的看着朱叶,“够了。当初是你要生要死的要嫁我的。”
‘哈哈哈’。
朱叶大笑,冲去过揪住裴植就挠掐打。
裴植抓着朱叶,用力的甩开,“要疯就回你家疯。”
“呵呵。”
“裴植,你会不得好死的。你这个人渣。”朱叶不要命的扑上去,揪住裴植的衣服,一只手在裴植身上乱挠着,把女人打架时候的蛮不讲理发挥到淋漓尽致。
裴植一身的狼狈。
朱叶抓着裴植的手低头就要咬下去。裴植有些心惊的甩开朱叶。朱叶紧紧的抓着裴植的手臂不松手。
“朱叶,你疯了吗?”裴植这么淡定的人都忍不住的要发疯了。
“我是疯了。被你逼疯了,你不知道吗?啊。你这个人渣,我要替天行道。”朱叶像个疯狂的狮子,紧紧的抓住裴植的手臂,长长的指甲把裴植的手背抓破。
“朱叶。你够了。”裴植用力的把朱叶甩开,随着朱叶一起飞出去的还有裴植的手表。这个手表,朱叶是知道的,裴植的最爱,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六天是带着它的。
在朱叶认识裴植的时候,就看到裴植带着这个手表了,现在这个手表正掉落在地上,并且散了架。朱叶突然的就笑了起来,散的好。
朱叶没有说坏掉,因为这个手表本身就已经坏掉,并且不可修了的。当初裴植为了修这个手表走了不少的地方,也曾经飞瑞士最著名的手工表工厂去咨询过,得到的答案都是不能修了。
曾经,朱叶问过他,为什么要戴着一个已经坏掉的手表?裴植说,‘一个纪念’。
什么纪念?
裴植没有说,朱叶当时也没有问。
现在看到这个被裴植珍惜的手表散开了几块,朱叶高兴得想要大笑三声。
裴植看着散在地上的手表,整个人都呆住了,然后傻傻的笑了笑,“终于到了这一天。”
朱叶不知道裴植在说什么,不过,裴植不高兴,她就高兴了。本来她过来是想要救他的,看到他这个样子,她改变主意了,最好就死得干干净净的。这样的人渣不死也是污染世界。
朱叶本还想在那些散开的零件上踩一脚的,却发现了手表中竟然还藏着一个拇指头大笑的照片,资格女人的照片,只有一张脸。
朱叶觉得这张脸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是谁。
“哈哈。裴植,不该不会也玩暗恋吧。”朱叶拿着照片,讽刺的笑看着裴植,真的是太搞笑,太可笑了。原来这个男人不是不会爱,而是因为他爱的不是自己。
看看他珍藏这张照片的心机,看看他的珍惜,就知道他有多会爱了。
朱叶觉得自己的人生就是一个大笑话,天大的笑话。
“给我。”裴植的脸阴冷下来,眼神阴狠,“把它给我。你没有资格碰。”
“我没有资格碰?呵呵。裴植,你还真搞笑。别忘记了,我曾经还是你的妻子呢。”朱叶虽然笑着,心却痛得直不起腰来。
裴植没有理会朱叶,直接走过来,双手掐着朱叶的脖子。
“你没有资格碰她。你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裴植加大力度,朱叶慢慢的喘不过气来,一双手在裴植身上乱打着,手中的照片掉落下来。
裴植扔开朱叶,接住照片。
“是许画。这是许画。”朱叶突然想了起来,她想起这个女人是谁了。
“哈哈哈。天意啊。天意啊。”朱叶笑得疯狂。
裴植冷冷的撇了一眼朱叶,然后把照片放在自己胸口的衣兜里。
“裴植,凭你当初的样子也只配暗恋许画。许画应该没有正眼的瞧你一眼吧?像她那样的女人,追求者能从b市排到g市,怎么会看上你?不过,她那个虚伪的女人,肯定也不会拒绝你的示好,甚至还会温和可亲的和你交朋友吧?”
“呵呵。裴植,你的眼光也不过如此。一个虚伪的贱女人,你真的以为她就是你想象的那样如干净圣洁的白莲花吗?别放屁了。”
裴植冷笑,“你没有资格评价她。她是什么样的女人,我比你清楚。你连给她到洗脚水都不配。”裴植走到朱叶身边,弯腰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要是敢在诋毁她,我不杀你,却会毁了你的脸,砍断你的手脚筋。”
朱叶看着裴植阴狠嗜血的眼神,忍不住的抖了下。
裴植冷笑,“不要再让我听到你辱骂她的话。”
“呵呵。裴植,你爱的不过是你想像的许画吧?她是什么样的人
,你知道吗?你借接触过吗?裴植,你真可怜,我都替你可悲。”
朱叶笑的讽刺而魅惑,她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解恨。她眼瞎看上了裴植,裴植的眼光也不见得就有多好,一样的眼瞎。
呵呵。
朱叶笑得舒畅,这段时间积压在心中的郁气终于可以舒缓出来了。
她有眼无珠,裴植比她更有眼无珠。
她求而不得,但还是成为了裴植的妻子。
裴植求而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嫁给了别人,为被人生孩子,最后还早早的就死了。
还有什么比看到自己恨着的人比自己更惨来的高兴?
裴植没有理会朱叶,“滚。”
朱叶笑呵呵的真的滚了。
“裴植,我祝你这辈子不得好死。祝你下辈子还遇到许画,然后不孕不育,子孙满天。”
朱叶笑着走了,只是在坐上车的时候,眼泪唰唰的流,趴在方向盘上大哭起来。呵呵。真是够疯子的,她用了几十年的时间来陪伴,还不如许画那个虚伪的女人一个笑脸。
裴植坐在书房里,看着一地狼藉的书房,然后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许画的音容笑貌。其实,他知道,自己对许画或许不是爱,至于是什么,就连他自己也不清楚。
裴植站在窗口,看着外面朱叶的车,能猜到,朱叶肯定跟在车上哭。她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外强内弱。在别人面前,死也不愿意软弱一分,总是故作强硬,把自己武装得好像无坚不摧,让自己充满攻击性。但是,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卸下伪装,哭泣,软弱。
他一直都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也曾经不止一次的看见她在外面大声的无畏惧的和别人吵架甚至打架,然后不管输赢都会像个斗胜的公鸡,斗志昂扬的回来。但是,回到家里,她会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哭得一塌糊涂。
他不是不知道,知道不想安慰,不想理会,然后总是假装不知道。
她是个要强的女人,明明生活得一点都不幸福,却总是笑盈盈的面对儿女,面对外人。在外人面前,总是表现出‘我很幸福’的模样来,让外人以为他们夫妻感情很好,还被人称为‘模范夫妻’。
他旁观了她的生活,都觉得累。
裴植站在窗口,看着下面的车,微微的叹口气。
这辈子,他对不起的人,还是她。
顾慕年从军区出来,正准备回家的时候,在半路上就被顾慕年给截住了。
高二看着拦在自己车面前的豪车,嘴角抽抽,也不怕刮花了。这样的车轻轻一刮就是钱。高二看向席云景,“老大?”
“不用管,撞过去。”席云景看了一眼那骚包非常的车就忍不住的嘴角抽抽。
高二也嘴角抽抽,就在高二在考虑是要直接的撞过去,还是绕过去的时候,顾慕年已经从车上下来了。
席云景抿抿嘴,打开车门,“你怎么过来了?”
“想你了。”顾慕年抛个眉眼,“想我不?该不会是‘想死你了’吧?”
“想你死。”席云景看着顾慕年坐进来,“高二,开车。”
顾慕年没有所谓的吹个口哨,“管他死不死的,反正你想我了。”
席云景不想和这货说话。
顾慕年却上下打量着席云景,“看你最近好像憔悴了不少,想我想的吧?我会很感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