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她伤到哪里了,伤得严不严重?护士不是说在这个病房吗,为什么没有人?”冷宜川看样子,已经失去了部分理智。
言馨暗暗诧异。
“偶像她没事。”言馨说,“她出去了,应该一会儿就能回来。”
冷宜川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
“你没事吧?”李挽歌走到她身边,“伤的重不重,医生怎么说?”
言馨笑了,脸上浮上一抹红晕:“挽歌,谢谢你这么关心我,我好开心。”
李挽歌一愣,心里一颤,连忙转过了头:“那个……你不要误会!我只是觉得,我们朋友一场,作为朋友,无论如何也要过问一下。”
言馨笑了,清澈的眼睛带着了然笑意:“嗯,我明白。”
她明白,李挽歌是个温润的君子,据说除了家人外,身边从来没有过什么亲近的女人,关系好点的女性,也就顾以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