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前的，是曾经看过许多遍，无比熟悉的脸。

很帅很帅，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世界都是他飞扬的神采。

“你出去。”她声音沙哑，也冷得不像话。

莫斯楠一愣，立在那里。

“你出去。”她再次开口，眼圈也红了。

“怎么？上司不能来看下属？”莫斯楠冷冷与她对视。她不是林溦晴，那他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林掩的眼里，藏着沉痛埋怨和痛恨。

“你已经开除我了。”她冷冷道，“况且，难道不是你希望我变成现在这样么？”

“你什么意思？什么开除？”他有说过要开除她吗？

“难道不是你给我寄的那些东西？”她从未有哪一次，这么痛恨认识了他。

“让我看到那些，知道韩旭背地里对我做的那些，知道志峰的死是他间接造成……”

她的眼泪顺流而下。

“报复了他，所以你也开心了？”

她眉目扬起，露出浓浓的苦笑：“恭喜你莫斯楠，你的目标达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