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会议室的人,在瞬间就站到同一针线上,要为钱月娥讨回公道,首先要找到萧安何这个人啊。
事实上,自从上一次萧清含的葬礼上,他被一个黑衣人捅了一刀后,迄今为止,一点消息都没有。
再说的难听一点,萧安何现在是死是活,都没人知道,怎么跑去欺负钱月娥的?
而且据她所说,还是在萧家,在她和萧清含的卧室里。
一帮老人虽不相信,为了各自的利益,嚷嚷着掘地三尺也要找到萧安何。
钱月娥的目的达到了,在萧阳秘书的搀扶下,走出会议室,去医院了。
会议室里,萧阳歇斯底里的咆哮,一副不把萧安何碎尸万段绝不罢休的架势。
腥风血雨,已经笼罩在整个萧氏。
在场的高管们,个个如临大敌,只求自保,这就是豪门和普通家庭的最大不同,一旦有两个儿子,到最后,势必为了家产争的头破血流。
再说许默然,自从萧安何走后,她整个人就像是丢了魂一样,明明她原来也是一个人,而且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怎么现在各种习惯。
小美还是比较有职业道德的一条狗,虽然美色当前,自从萧安何走的那一刻,它就保持高度警惕的守在玄关处。
那句认真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也适用在和人不是物种的狗身上。
那条还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小母狗,本来是趴在小美窝里睡觉,看到小美一直警惕的趴在门口,很快起身趴到它身边。
有了女票的相陪,小美工作起来更有劲了,目光炯炯看着紧闭的大门,双耳竖起,不放过任何一点动静。
两条并排趴在门口的狗,目光一致看着大门的方向,唯一不一样的是,两条狗的前面两只狗爪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叠在了一起。
许默然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索性批了外套起床。
她走到客厅,拿起放在餐桌上的那只布老虎,幼时的记忆像泉
水一样蜂拥进她脑海里。
那只从小就跟着她一起出现在孤儿院的包袱里,就有一只这样的布老虎,她很喜欢,后来,也是因为孤儿院院长把她的包袱拿走了,她才丢了那只布老虎。
许默然拿着布老虎,想到了副……看到她时的表情,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这个世上长得像的人何其多,难不成,她真以为自己才是副……的亲外孙女?
不能胡思乱想,否则容易出事。
许默然放下布老虎,去厨房倒水喝,人刚走进厨房,就听到有人在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