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是在看着自己的脚趾,而不是鞋尖,不是因为他现在穿的是拖鞋,而是因为他根本就没鞋子可以穿,不管什么天,他常年赤着一双脚。
“王狗剩!”马彩玉忽然大声喊他的名字,“你要记住我今天说的话,不要想着自己身上身上留着萧家的血,当你找上门,萧家人就会认你,成燕叶那个贱人,她自己生不出孩子,对外称萧清含是她生下的独子,她是不会认你的,因为一旦认下了你,萧清含不是她生的事就会穿帮,萧家其余分支早就对萧家的产业虎视眈眈,肯定会借机造反,到那个时候,成燕叶那个贱人肯定天涯海角的追杀你,就凭现在的你,小屁孩一个,连毛都还没长齐,怎么和萧家斗!”
萧清含又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抬头看向马彩玉,“妈,那在你的计划里,我应该什么时候出现在萧家?”
马彩玉笑了,“儿子,这是我们做母子这么多年,你第一次喊我妈妈,可惜啊……以后都没机会了,我没什么计划,如果硬说有,那就是我当年只生了一个儿子。”
这话说的其实很隐晦,如果王狗剩脑子不那么聪明的话,肯定琢磨不出什么意思,可是,王狗剩很聪明,这句话只是从他脑子里过了一遍,他就知道马彩玉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萧家只有一个嫡子,名叫萧清含。
萧清含只是一个代号,可以是现在住萧家豪宅,坐豪车,弹钢琴的那个人,也可以是现在这个住破房子,吃剩饭,连鞋子都没有的人。
时机,他在等时机。
他还小,有的是时间去等。
随着马彩玉的去世,他在村里过得还不如以前,勉勉强强长到十八岁,他终于决定去b市市区,很顺利的找到了一份工地上搬砖的工作,而这个工地正是萧氏的一个项目。
以他的手段,
很快弄清楚了很多事情,尤其萧清含的性格。
非常好,萧清含被萧家教的温文尔雅,不像他,阳光背后,满满的都是阴影。
制造机会让萧清含注意到了他,还让的萧清含和他一起去验了个血,至于过程,目的都已经达到,何必再去计较。
萧清含果然不像前面的萧家人,他温润,重感情,尤其当知道王狗剩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时,当时就抱着他哭了。
哭他受了那么多苦,遭了那么多罪,尤其哭自己为什么这么晚才知道有这么个一母同胞的兄弟存在。
按萧清含的意思,是坚持要让他改回姓萧,成为萧家的二当家,却被他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