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默然一头雾水,“你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到底是还不是啊?”
安靖峰吞了下唾沫,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说出来也不怕两位笑话,刚才在你们面前碰瓷的是我干爹,哎,我始终想不明白,他明明有退休金的,为什么还要上街碰瓷。”
萧安何和许默然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对许默然来说,这是别人的家务事,她一个外人不好多说什么。
至于萧安何,他知道是安靖峰为了不让许默然起疑,随口瞎说的,也就没接话。
一阵北风吹来,吹落街边梧桐树上的叶子,其中一片在空中打了几个圈后落到安靖峰脚边。
安靖峰看着脚边的枯叶,心由情生,仿佛看到被架在油锅上的他。
冷场啊,太冷场了。
这是安靖峰自己造成的冷场,就和自己约的炮一样,再难打,也要含着泪打下去,这冷场,必须由他暖起来。
“不过啊。”他看了看萧安何,又看了看许默然,话锋一转,“我那个冥顽不灵,努力做碰瓷王,立志有朝一日要成立一家碰瓷集团的干爹,忽然之间开窍了,他觉得他一把年纪再去碰瓷,的确不好,他刚才出来的时候,一直拉着我的手说,他以前怎么那么为老不尊的,他居然都没感觉到,现在想想,真是把老脸丢光了,这不,我特地等在这里感谢你们的。”
话说着,他伸出手,要去握眼前两个成功把他干爹劝说从良的“大恩人”的手。
许默然看到安靖峰的手伸来,本能反应的朝边上一闪,躲过了他的握手。
萧安何没躲,就和安靖峰握上手了。
两个男人接下来的交流就在他们的握手间了。
萧安何传给安靖峰的意思,不错嘛,最近学聪明了,也会编故事了,记得以前的你可是木讷的很。
安靖峰回给萧安何的是,大哥啊,我这也是被逼的,如果我不想被你发配到非洲挖矿的话,我就必须要灵活起来。
后面还有半句,他没敢回给萧安何,那半句是这样的,大哥,如果你对门住了一个非常可爱的小姑娘,而小姑娘又刚是喜欢听故事的年纪,你超级喜欢这个小姑娘,也会开始读故事书给她听,更甚至于,读的故事多了,到后面就会自己编故事了。
安靖峰想啊,安徒生之所以能编楚这么多的童话故事,肯定也是因为他对门住了一个可爱的小姑娘。
两个人肢体语言的交流归交流,还必须要有口头
的言语交流,不然怎么瞒的过许默然。
这次是萧安何先开口说话,面对安靖峰闭着眼睛的一通夸奖,他没有流露出一丁点的尴尬,欣然接受的同时,还谦虚了起来,“不用这么客气,拨乱反正,劝恶从善良是我们每一个公民应尽的义务。”
这话说的多大义凛然,安靖峰忍不住一阵恶寒的同时,对萧安何竖起大拇指,“这位先生,你真有觉悟!”
许默然再一次觉得怪怪的,上前拉了拉萧安何的衣袖,小声说:“明天我们要去x市,很多东西还没整理,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