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默然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咖啡，对余兰兰做事严谨周到释然了，“谢谢你，我先走了。”

余兰兰连连摆手说不用谢。

许默然走出几步，又回头，看到余兰兰还站在原地目送她，心里莫名的，涌起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余兰兰看似对她很尊敬，却又不像是在对她这个人的本身，而像是在对她身上的某个身份，难道说连余兰兰也知道许修森认她做干女儿的事了？

收回视线的时候，她用力甩了甩头，不能再胡思乱想了，否则她的正常生活会被影响的一塌糊涂。

今天她来得不算早，扫地阿姨已经在拖楼梯，看到许默然，她显得很高兴，是遇知音的那种高兴。

“许警官。”扫地阿姨凑到许默然面前，左右看了看，神秘兮兮道，“我告诉你哦，半个小时前，我在孙警官办公室打扫的时候，他已经在了，我正在帮他擦办公桌，他接了个电话，你猜我听到了什么？”

许默然对八卦真的一点不感兴趣，意兴阑珊的反问：“听到了什么？”

扫地阿姨为了证明她接下来说，的确是不能让第三个人听到的大秘密，不仅左右，而且上下都看了个遍，才再次凑到许默然耳边，压低声音说：“许警官，我上次告诉你的错了，也不是错了，应该是第一次告诉你的是对的，第二次的才是错的，算了，不绕了，不管以前我是怎么告诉你的，都翻篇，现在我要告诉你的是你们孙队长啊，他之所以一把年纪了还没女朋友，不是因为他心里有喜欢的姑娘了，而是他根本不喜欢女人。”

“啊……”这个消息实在太突然，许默然惊讶道，“不会吧？！”

“许警官。”扫地阿姨用一种活得久，见得多的眼神看着许默然，“真的，我亲耳听到的，再说了，你是许警官，又怎么会骗你呢。”

许默然还陷在孙行超性取向有问题里没回过神，扫地阿姨又说：“许警官，有句话说的真对，这年头长得好看的男人，不是别人的老公，就是gay。”

先不去说上了年纪，大字不识几个的扫地阿姨怎么会冒出英文，许默然觉得好笑的是，扫地阿姨又没看到打电话给孙行超的男人长什么样，怎么就能确认他长得好。

“阿姨。”许默然笑道，“一个电话而已，不见得一定长得好看。”

扫地阿姨坚持道：“不是的，我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这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声音，许警官，你要相信我，人的声音和长相通常也是成正比的。”

许默然赶着进办公室，不想再和扫地阿姨就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争辩下去，顺着她的话说道：“好的，我相信你，阿姨，我要先去上班了。”

扫地阿姨最欣赏许默然的这点就是有礼貌，客气地回道：“许警官，你先忙。”

许默然朝着楼梯上走，身后还传来扫地阿姨的声音，“那个声音可真是好听，就像在欣赏大提琴一样，可惜啊，这样的男人却喜欢男人，而且啊，孙警官那么魁梧，肯定是个攻，那个男人肯定是个受，哎，小——受——啊——菊——花遭罪，那得多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