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月娥心里害怕,脸上却没流露出一点怕色,她白了边威一眼,“边叔,看样子,你真的老了,连耳朵都不好使了,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萧安何已经死了!”
边威不是三岁小孩,不好骗。
边威也不是其他人,夜不吃恐吓那一套。
他看了看钱月娥,又看了看萧阳,正要开口,从萧氏大楼里又跑出来一个人。
到来人,边威脸大变,“边俊,你怎么在这里?”
边俊正是他唯一的孙子,二十多年前,他唯一的儿子和儿媳妇在一场车祸中去世,留下的边俊这么个孙子,是他一手拉扯大的。
因为是唯一的孙子,加上儿子又去世了,他异常疼爱,对他提的要求,从不拒绝,却没想到啊,不知不觉中,养成了他好吃懒做,好逸恶劳的性格。
前段时间,刚找人托关系,给他找了份保安的工作,这个时间,他应该在上班,怎么会出现在萧氏,而且是从萧氏里面走出来。
边俊对边威的大惊小怪,耸耸肩,面露不满道:“爷爷,和你说过多少次了,说话声音小一点,尤其在外面的时候,嗓门那么大,给人的感觉太没素质了!”
边威没搭理孙子的嫌弃,他活到这把岁数,在萧老爷子在世的时候,
又一直是他最器重的手下,可见他至少不是个脑子不灵活的人。
其实,早在边俊从萧氏大厦走出来的时候,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看来,钱月娥也不是他过去一直认为的那种没有脑子,至少这一次,她拿捏住了他的命脉。
“爷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