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警官。”许默然又对他说,“你总不会怀疑说,两桩完全不同的案子,就因为都是发生在昨天晚上,施暴者会是同一个人?”
林警官连连摆手,“这不可能!”
关于口供室的那桩案子,他也听说了,说是某机关的干部,试图潜规则下属,结果下属没有潜到,却被下属的丈夫抓住了。
本来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毕竟没有真的潜到,哪里想到那个女下属的屠夫丈夫,不愿意这事就这么翻篇过去。
在他看来,他在机关做公务员的妻子,不仅是他的骄傲,更是他的心头宝。
心头宝怎么能被人亵渎呢,哪怕意图亵渎的人是他老婆的领导,也不可以。
是可忍孰不可忍,他一定要郑和平给他个说法。
其实,在进警局没多久,郑和平为了尽快离开,已经按女下属屠夫老公提的要求,给他说法了。
他的说法,就是发挥他在机关做干部,能把死人说成活人的三寸不烂之舌,好好编制一段他没任何错的话。
他是这样对下属的屠夫老公说的,“你误会我了,我们今天同事聚会,正要散场的时候,忽然有人朝我头上蒙了件衣服就狂打,那个施暴者,还抢过你老婆的手机打电话给你,说我要强—奸你老婆,你再好好想想,我是一堂堂主
任,单位里又不是没有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我怎么会看上你老婆?!”
本来屠夫已经不怎么生气了,毕竟他老婆在去警局的路上劝过他了,机关领导,得罪了总归不好,差不多让他长点记性,以后不要再想着潜规则她就行了。
屠夫虽脾气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