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的个性来说,光打量显然不大符合她的性格,再下一秒,她把剪刀高高举起。
就当裴公子以为这一次在劫难逃,不忍面对,干脆闭上眼睛,顿感身上传来一阵凉意,而且传来凉意的部位越来越大,他睁开眼睛朝传来凉意的地方看去。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差点没当场吓尿。
目光所极之处,那个女人把他穿的衣服也好,裤子也罢,全给剪了。
“你……你要干什么?”裴公子再次惊恐道。
女人忙得很,闻声,头都没抬一下,继续专心的剪着裴公子的衣服和裤子,“我刚才不说了嘛,我要干……你!”
似乎怕裴公子再问,她有些心烦地把嗓门提高了很多,尤其是最后两个字,“干”和“你”,更是响的差点刺穿裴公子的耳膜。
疯子,绝地是疯子。
裴公子已经不再幻有一丝侥幸的幻想,算了,与其反抗无效,还不如省点力气放弃反抗,男人和女人比,就那件事来看,男人怎么都不能算吃亏。
而且看架势,女人是铁了心要和裴公子干一架,有着剪刀的帮助,很快就把裴公子扒了个精光。
不得不说,当女人细腻的皮肤不小心碰到他,温暖的呼吸如有若无飘到他皮肤上,他还是有了反应,没办法,谁让他是一个禁—欲了好久的正常男人。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在慢慢觉醒,这……
没等他想出抑制自己生理自然反应的办法,耳边已经传来一声肆意的笑声,“哈哈哈哈,亲爱的帅哥,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老实多了。”
这一下子,裴公子的一张俊脸,华丽丽的就出现了羞愧和尴尬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