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温晴也不是那种一旦有什么想不清楚的事情,就死活非要弄清楚的性子,经过这些事情的磨炼,她很习惯得过且过。
护士只是出去一小会功夫就又回来了,她拿出碘酒,给温晴的左手消了消毒,又为她抹上一些药膏,这才站起身俯视着温晴。
温晴抬头看过去,就见护士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眼神里满是狡黠和得意:“我刚才经过中控室,你可好奇那个给你接水去的男人,他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呢?”
蔺子朗发生事情了?
不过就是出个门,就出事了?
温晴皱紧眉头,却是点了头:“你说吧。”
护士嗯了一声,却突然像是意兴阑珊了一样,敷衍道:“好像也没什么能说的。算了,你等他回来问他吧,我走了。”
这个新护士,温晴不太熟悉,但这样丝毫不畏惧秦凛之和蔺子朗的人,想也知道,肯定不是一般人。
只是此时不是怀疑护士来历的时候,温晴能感觉到她对她没有恶意,但,她此时最担心的就是,蔺子朗到底出什么事了。
不过以这个护士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似乎这个事情还不算大?不然她怎么会意兴阑珊了呢。
这么想着,温晴心里稍安。
但此时,偌大的顶楼病房里,秦凛之抚着被蔺子朗一拳打过来,有些发疼的手心,半坐着神色依旧锐利的看着蔺子朗。
“蔺二少今天过来就是想打我这一拳的?”
蔺子朗眼神深邃,下一秒却是缓缓挤出个嘲讽的笑来:“像你这样的男人,一拳怎么能打够呢?跟你并称江城四少,还真让我恶心!”
眼见着蔺子朗越说越离谱,秦凛之的脸色也不禁越来越沉,他眸子锐利,身上的气息也越发浓重阴郁:“如果不是看在蔺子明的面上,你以为你真能在我面前这么猖狂?嗯?就凭着你在国外那不入流的一点势力,还是凭着你不怕死的人生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