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远长舒一口气,意料之外的他没有生气,“您的太太以前的病史恐怕不止是抑郁症,焦虑症也有过。”
“还记得我建议您把窗帘打开吗?”
谢宁远把当时的情况和自己心里的想法一点都没有添油加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连带着自己觉得心疼,觉得不舒服的这些感觉,都说了出来。
他也已经准备好接受权傲铭的怒火,闭了闭眼,却发现那人没有动作。
“权傲铭?”他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权傲铭冷哼一声,曲了曲有些发麻的手指道,“是吗?那就把窗帘封起来吧。”
谢宁远蹙眉,他对这个答案不满意,怎么说权傲铭都应该有所表示而不是这样一句话就带过。
“您真的爱您的太太吗?”他不禁疑惑。
这个问题让权傲铭顿了一下,心口忽而一痛,道,“当然,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