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

“奶奶，装了这么久，你累吗？”夜白眯了眯眼，盯着老夫人缓缓开口。

老夫人不答，依然旁若无人的玩着手里的东西，乍一看和老年痴呆病人没什么区别。

夜白敛眸，眼里聚起冷意，上前一把将她手里的东西抢过来，冷声道，”不用装了，刘嫂什么都说了，你好这样装有什么意思？”

这是第一次夜白对她大呼小叫，也是第一次她没有反驳，没有呵斥。

而是冷冷一笑，“刘嫂？”

夜白看着她的笑容恍惚了一下，上次见到这个笑容的时候，应该是南肖父母被杀的时候，老夫人当着他的面笑了出来，阴森。

“既然都知道了，还问我干嘛？”她说。

“为什么这么做？”夜白回神，问道。

“为什么？”老夫人布满皱褶的脸上浮现出无奈的神情，“我不这样，死的更快。”

“什么意思？”夜白蹙眉，下意识往门口看了一眼。

老夫人摇摇头说，“你只要知道我不会伤害你们就好了，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我自己，没想过伤害你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