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知道多久,周围静得南肖能够感觉到自己动动手指发出的细微的声音。
就在南肖准备起身的时候,地下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南肖呼吸一窒,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不清楚对方来意的情况下,她不能轻举妄动。
来人很谨慎,一步一个脚印也不急,反而显得悠闲,踱步到南肖的床前,一片黑暗之中似乎也能看到南肖一般,精确的找到了床的位置。
南肖蹙眉,僵硬着身体没动,耳边传来另外一个人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南肖的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和铁制品摩擦拉链的声音。
就在来人要下手的时候,南肖估摸着时间,一个翻身一脚踢过去。
虽然不知道踢到了什么,但是南肖笃定一定踢到了人,那人还闷哼了一声,听起来有些痛苦。
地下室没有灯完全就是在黑布里一般,没有灯光,南肖有点慌。
但是,来人明显知道她的位置,一直在她身边周旋,然而一直不敢上前的原因是,南肖表现的很冷静,似乎对周围了如指掌的感觉,然而实际上她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