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可能会有点介意,扁了扁嘴,陆乐晗又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正准备说睡吧,就感觉到自己身下的裤子被拽掉了。
“”
完事之后,看着紧闭眼睛的陆乐晗,宋安宇失笑出声,没了记忆这招百试百灵,不仅不会反抗,甚至还尽可能地配合,现在这样也蛮好的。
陆乐晗是认真地喜欢宋安宇,他也能感觉到对方是真的想要跟自己过一辈子。
李恒的绯闻不少,但是差不多都是女人,自己跟他确定关系那么久,他却从来没有主动在公众场合之下跟自己亲近过。
但是宋安宇每次只要一出门恨不得在自己脖子上套个链子,再挂上一个牌子,上面写着个人专属,请勿观看。
除了陆羽,他没有什么别的亲人了,就连朋友都很少,现在还有联系的可能也就是秀雅和他老公,只是字里行间宋安宇也透露过自己只有一个人,所以两个人在一起就真的只是两个人的事情。
但是陆乐晗还是决定给宋安宇一个名分,比如说秀雅之前还问过自己跟宋安宇的关系,那个时候自己也说得只是朋友,现在也应该告诉她一下了。
陆乐晗直接电话联系了秀雅,约她出去喝下午茶。
之前的他们每完成一个项目的时候也会以这种方式庆祝一下,只是现在一个因为生了小孩主动专职开始做全职太太,另一个因为脑部首创被动在家里做某人的嗯嗯工具,还挺不亦乐乎。
打电话的时候,宋安宇就在陆乐晗旁边坐着看报纸。
电话接通的那一刹那,陆乐晗的心跳十分迅速,就连自己也有些奇怪,虽然很久没有跟她通话了,但是也不至于这么紧张吧。
看了一眼淡定的宋安宇,收回视线。
“乐晗?”那边似乎很是惊讶,完全没有想到这个时候陆乐晗会打电话。
“秀雅。”半晌只教出一个名字,这段时间一直没有跟秀雅联系,陆乐晗还是有些心虚的,他记得不甚清楚,但是据说上一次跟秀雅见面是在同学聚会上,但是因为当时自己头疼的毛病犯了,所以先行离开了,最后还是被宋安宇找到才接回去的。
陆乐晗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好像给秀雅添了不少的麻烦,她应该不会怪自己吧。
“你最近怎么样了?”除了刚开始的惊讶,那边就只剩下了欣喜,还没等陆乐晗说话,秀雅就先开始叽叽喳喳起来,“医生允许你用手机了吗,上次我在电视上看见你了,真帅气,我还给宋先生打了电话,但是他说你就被医生放了那半天假,这段时间头痛的毛病好没好?”
噼里啪啦一通说,完全没有提到那天陆乐晗的不告而别。
狐疑地看了一眼宋安宇,发现对方还是在认真看报纸,但是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似乎在留意这边的动静,顿时就明白了。
连忙在电话里接道:“嗯,差不多已经没事了。”
身体不自觉地就软着靠到了宋安宇的肩膀上,这样不用自己操心
,不管做什么都有人给善后的日子真舒坦。
“好久不见了,有时间要不要出来喝杯咖啡?”不是很想提起来以前的事情,毕竟自己记得不是很多,要是秀雅知道又该胡乱担心了。
刚刚晋级为妈妈的人还是少操一点心,就跟自己一样需要好好养着。
那边明显顿了一下,说:“有空。”
说完又吭哧吭哧似乎想要开口,话已经到了嘴巴跟前却又吞咽了下去,说:“我一直都在家,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陆乐晗挑了挑眉毛看宋安宇,自己现在除了不需要做家务,剩下的就跟家庭主妇没什么两样了。
宋安宇抬头看他,一时间没明白他的意思。
翻了个白眼,怎么这么没有默契的,捂着手机轻声说:“你这两天在家吧,到时候你得送我。”
宋安宇是不会放心自己独自一个人出去的,所以要想跟秀雅见一面还要看宋安宇的时间。
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宋安宇摇摇头,示意什么时间都可以。
瞥了他一眼,高级老板就是不一样,办公不仅可以全部挪到家里,不高兴了还可以直接把事情吩咐下去,一点都不像之前的自己忙的像条狗一样不可开交,虽说是一家公司的总经理,但是为了一个项目,一笔资金照样脚不点地比跟人家打工差不了两样。
鄙视够了,这才凑到听筒里说:“秀雅,我这段时间也都在家,要不就明天吧,到时候能不能把宝宝抱出来。”
陆乐晗有些激动,他是很喜欢小婴儿的。
秀雅生的是个男孩,是他出院的第二个月生产的,出生的那天他因为精神状况不稳定,没有去医院,但是秀雅出院的那天他去了,见到了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皱巴巴的小脸的小孩子。
虽然看上去有些愁,但是陆乐晗还是欢喜不已,毕竟对于他来说,以后可能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
“好,这两天刚好天气好,抱出来晒晒太阳,只是这孩子现在可吵了,到时候你可千万别嫌弃。”不愧是做了妈妈的人,一提到孩子,秀雅的声音里头透漏着知性的温柔。
陆乐晗笑了:“怎么会,那就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
秀雅明显松了一口气,自从同学聚会之后一直没有再和陆乐晗联系过,虽然有宋安宇的理由,但是每逢午夜梦回或者看到关于青春的电影时,脑海里总会出现那个笑得温润如水的少年,她害怕两个人的关系就此暗淡了。
陆乐晗对于她来说已经远远不是普通朋友,这个人对于她来说就是她生命里的一个标志。
就像是齐青林对于她来说是她成为女人的里程碑,孩子对于她来说是变成母亲的标志,而陆乐晗则是她整个童年和青春,这样满载着自己回忆的人怎么可以在人生半路上就丢失了。
犹豫了半晌,秀雅还是没忍住:“乐晗,你最近还是住在宋先生家里吗?”
陆乐晗一愣,看了一眼宋安宇,侧了一下身子,将手机换到距离宋安宇比较远的那一边,轻声问:“怎么了?”
秀雅难以启齿,但是该说的还是想说:“我们跟宋先生毕竟不熟,你这样一直麻烦别人也不是长久之计。”
秀雅还一直后悔当初同意陆乐晗住在宋安宇这边,但是陆乐晗当时的态度也很坚决,只是陆乐晗的精神状况她也听说了一些,陆乐晗因为失恋差点丢命的事情一直让她耿耿于怀,这段时间他一直在考虑是否要让陆乐晗重新进入一段感情,但是一直没有一个结论。
这件事情本来应该是陆乐晗自己的事情,但是常人说当局者迷,宋安宇对现在的陆乐晗来说就像是天上突然想掉下来的天使,帮助自己解决了一切的事情,甚至还帮他报了仇,可是如果宋安宇只是另一个比较舍得下功夫的李恒呢。
陆乐晗看人的眼光,秀雅还真不能苟同。
试探着提了一句:“乐晗,你一直住在别人家里是不是不太好啊。”
这边秀雅紧张地捏紧了桌子上的茶杯,生怕陆乐晗一个生气直接挂掉电话。
陆乐晗抬眼,正好对上宋安宇探究的目光,心虚但是却偏偏直起了身子,只是声音却透露着他的底气不足:“秀雅,我这次见你正好是想说这件事情,要不我们明天见面谈?”
陡然放松,不管怎样,陆乐晗没有生气就好。
秀雅笑了笑:“嗯,好,那明天见。”
陆乐晗挂掉电话,正准备随手放到一边,整个人被一阵极大的力道压在沙发上,因为姿势的原因腰部整个扭曲着。
疼得龇牙咧嘴,连忙伸手去推身上的人:“你干嘛,好疼,先起来。”
宋安宇是知道他的承受区间在哪里的,当然没有下去,反而伸出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条腿直接扣住他的腰直接断了他挣扎的后路。
手上动作有些粗鲁,但是脑袋却极为亲昵地在自己脖颈处蹭了蹭,看不见他的脸,只能听见他阴冷的声音:“谁家?”
陆乐晗一愣,没有反应过来他
在说什么,腰部被他这样一按更难受了,声音都带了哭腔:“宋安宇,你要是再不下去我咬你了?”
两个人的距离一点没拉开,宋安宇整个人甚至还向下压了压,抬起脸看他扭曲的姿势,眼底尽是戏谑,但声音还是一片冷淡:“你刚刚说是谁家?”
这人该不会是有精分吧,动作,语气和表情就像是三个完全不同的人。
缩了缩脖子,终于明白他的意思,连忙说:“我家我家我家,你能不能先下去,我腰都快断了。”
宋安宇眼神顿时变得危险。
陆乐晗呼吸一滞,有一种他的眼睛自带钩子,看一看就会直接把自己扒光的错觉。
身体使劲向下压,沙发因为两个人重量陷下去一个坑,幸亏当初买的加大款的,两个大男人在上面也不挤。
陆乐晗不敢看他的眼睛,侧过脸支支吾吾:“你先下去啊”
宋安宇看着送上门的曲线优美的鸭脖,不吃白不吃,张嘴就啃了上去。
猝不及防被糊了满脖子的口水,陆乐晗正准备抗议,某人的舌头在鸭脖的毛细血管上舔弄着,就像是在吃什么山珍海味,还一边诱惑地看着陆乐晗,弄得他也咽了咽口水,肚子也有些饿了。
小心翼翼拿了一块面前的腌制过的略带咸味的鸭脖,啃了两口,味道还不错,眯着眼睛砸吧了两下嘴。
两袋子鸭脖吃完之后,陆乐晗嘴巴都肿了,妈的,明明要的是卤的,怎么吃完了才发现竟然是麻辣的,还是变态辣的。
撅着香肠嘴哀怨地看着一边擦嘴的宋安宇。
对方也没办法,手上还拿着湿巾转过来帮他擦擦嘴角,轻声安慰:“下次请你吃不辣的。”
妈个鸡,吃什么吃,老子减肥。
陆乐晗就势趴在沙发上一直给嘴巴扇扇风,一阵清凉稍微好了一点结果就被某人一口咬住。
陆乐晗瞪大眼睛转身看他:“你疯了,疼的啊。”
宋安宇无辜抬头,含糊不清地说:“口水消毒,一会就好了。”
“”口水确实可以消毒,但是不能止辣。
陆乐晗内心像是哔——了狗,但是身体上却像是被世界上不同种类的狗哔——了。
软着身子蹬着两条腿紧紧拽着面前的抱枕,脚尖绷得笔直,嘴唇上火辣辣的,没一会儿就像是一条死鱼一样任他上药了,身后的人还一直在找理由说伤口上药确实是有些痛的。
陆乐晗嘴巴难受不想说话,本来不想给反应的,但是因为药水沾上伤口疼痛加剧,本能性地身子崩得紧紧的,就是某人一直让自己放松点他都没能放松下来,满脑子都是以后都不想吃鸭脖了,代价太大了。
第二天刚好趁着陆乐晗有人陪,宋安宇打算去公司把前段时间的事情都处理一下,直接将陆乐晗放在了约定好的咖啡店门口,亲了亲他的嘴角替他打开安全带,嘴里还在一直叮咛:“待会我来接你,不要出咖啡厅,知道吗?”
说完不放心在他的唇角处牙齿轻轻磕了下,又说:“要是过来没看见你,以后每次出门的时候我都会在这里盖一个戳。”
陆乐晗瞪他一眼,推开他打开车门,跳下去,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弯着腰还没等敲一敲,车窗就已经降了下来。
宋安宇身体前倾,跟自己挥挥手。
陆乐晗在四周看了看,不是周末,街道上的人很少,对着宋安宇勾了勾手指。
趁他刚刚凑近陆乐晗急忙在他的脸上香了一个,因为动作太过迅速,落在了眼角处,立即跳开说:“我先进去了。”
宋安宇看着他的背影勾着嘴角笑了笑,等那扇门关上许久之后没见人出来这才一脚踩下了油门。
事情有点多,敛了笑意摸出手机拨出去一个电话。
“嗯,我马上到,你把那些材料都先放在我桌子上。”
“等下到的时候我再说那笔资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