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包厢外面的休息区,廖文杰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子瑜,你跟青青能重新走在一起我也替你们高兴,从青青愿意为你生下孩子你应该就能清楚,自始至终她心里只有你。而你对青青我虽然不敢说多,但也相信你不管是当年还是现在也是喜欢她的,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两个人当时会分开。”
“这事情当年青青闭口不谈,下午我妈也没说出个什么合理的理由,你也知道不管我们家是穷是富,都当青青是宝,你们当年的事情不搞清楚,我心里不安心。”
廖青青从怀孕到生产,廖文杰是感受最深的那一个,他妹子受了那么多的苦,如果这事情当时有人从中故意破坏,这些债都需要一点点还回来。
“二哥,你放心吧,就算你不说这些事我也会去处理,我比你心里还要痛恨让他们母子三人受了六年苦的那些人,这事情晚点我会给你一个交待。”夏子瑜当然知道廖文杰不是要来听八卦的,他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因为现在满足就忽略了当年青青所受的苦。
可他怎么会,那些债他都记得很清楚。
聚餐进行到很晚,大家说说笑笑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回去的时候,夏子瑜同样的也安排了人送大家回去。
第二天要去烈士陵园,在廖青青的再三推脱下,夏子瑜也总算放过了她。
前一天晚上睡了个好觉,第二天的精神也好了很多。
两个孩子没见过爷爷,对爷爷这个词没有过多的概念,不过去到陵园里面时,看到那么多军人的画像跟那种庄严的气氛,心里也岸然起敬。
他们是夏家的子孙,未来也要肩负着夏家的传承,廖青青没有去回避这个问题,一路上也给他们讲解了一些夏家的辉煌历史。
天哲很容易明白,天瀚虽然还不太懂,但心里还是感叹,原来那些太爷爷、老袓宗这么利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