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他今日应该是特意趁着西楚皇与众臣子去狩猎场才来找她,便笑道。
“邰公子来此,只是看一看小女子这么简单?”
邰祁钰耸耸肩,觉得与面前女子说话还真费劲。莫非她与其他人说话也是这般的步步小心吗。
“若我说……是。姑娘又当如何?”
无视男子带笑的眉眼,元子卿跳来话题。
“那日见你和太子谈话,我就知你定仔细看过那封信了。”
男子轻笑,舒展眉梢,看着女子因为虚弱而有些涣散的眼瞳。
“你又如何知晓我在帮太子?”
元子卿皱眉,难道不是吗?
那封信是龙沧浔让他带给邰祁钰的,当时龙沧浔让影竹把信给她时,龙沧浔并没有让影竹给自己带什么话,而那封信。
她也不知道里面写了什么,此时见邰祁钰似笑非笑的神情。某个想法从脑中冒了出来。
她惊异道。
“莫非!你……”
邰祁钰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有些事,自己心里明白就好,小心隔墙有耳。”
元子卿原本还涣散因为内心的狂涌而有了些不一样的神采。
她看着面前依旧神情闲散的俊郎男子。
终究没有多说什么。
“你也不用过于惊异,九王对于整个西楚皇朝来说本来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而他却能躲过西楚皇多年来无形的打压走到这一步。可想知他有如何强大的内心与谋略。邰某不才,既然踏入了这混沌深潭便没想过全
身而退的那一日。”
邰祁钰拍拍身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土,含笑站起。
“今日我本就是特意来看望你,你是一个聪明之人,虽不知你的身份也不知你为何会和九王同盟。但我依旧觉得。无论做什么,你还是应当以自己的安危优先。”
“那还真是谢过邰公子的好意提醒了。”
这种似被人看穿的感觉让元子卿十分不舒服,因此语气带着冷意。
男子直接无视她话语中的嘲讽意味,靠近他耳畔,低声说道。
“经过昨夜之事后。应当有许多人会将你视为眼中钉,特别是……。”
说到后面,邰祁钰声音降的极低,似乎用的是气音。
男子的气息吹着女子耳后发丝,弄的她微痒,元子卿不自然的缩了缩脖子。
看到她表现出来的小女儿家姿态,邰祁钰不禁轻笑出了声。
旋即他转身,抽出腰间折扇一甩,十足的风流儿郎。
“好了,今日我还得去狩猎场瞧一瞧。姑娘好生休养,前路还长。”
深吸一口气,女子声音传来。
“谢过。”
邰祁钰走到营帐门口的步子一顿,笑如春风和煦,暖人心扉。
——
待邰祁钰走了后。便没人再来过,元子卿觉如此甚是清闲,拉着影竹闲谈。
而在另一处。
今日除了元子卿留在了驻扎营帐,还有一人,那便是九王龙沧浔,其实他身为亲王,是必须去参加每年度的皇家春猎,但作为西楚皇特别宠爱的皇弟,即使是表面上的。
他当然就有可以任性到不去的“权利”。
其实狩猎一共有三日,只要在这三天之中的某一日去了狩猎场就行。
此刻。某个离主营帐特别近的营帐里,气氛诡异十足。
龙沧浔坐在长桌前,欣赏着一卷羊皮画卷。
而下面,正站着一名白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