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木簪被她捏断。
头上三千青丝披散而下,对月三拜。
“你在作甚?”
懒懒的声音传来。
元子卿眼眸睁开。
这间房只有她一人,红烛燃烧,啪啪的响,映着她面容。
她沉静开口。
“原来九王喜欢在夜间窥探人。”
语气不太好,然龙沧浔也不恼,走进她的房间,侧卧在一旁软塌。
“在本王的行宫内,本王自己想如何便如何。”
“那我走便是。”
“你能走哪去?是回那个永不见天日的浣衣坊,还是你的旧情人那里。”
旧情人这个词明显激怒了元子卿。
元子卿转身怒向他。
“我与太子早已瓜葛。”
“你竟然这般容易被激怒,得改。”
龙沧浔也是只着了一身内衫,隐隐约约看得见白嫩的胸肌。
元子卿眼神古怪,转身道。
“九王你……把衣服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