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斩!那是有多大的罪啊,就算之前丞相谋逆之罪也不过是凌迟。可是腰斩,一刀落下,人未来得及断气,留着上半身残躯,苟延残喘,直到血流尽……
皇家惯使的招数,元子卿早已习以为常。
西楚皇这是把怒气都发泄到了元子卿身上,自己的儿子不能动,那就找个能任意宰杀的羔羊。
“父皇!”
“孽子,回你的东宫面壁思过去!”
贵妃捏着白绢的手指泛白,陛下到底还是维护他这个儿子,竟只是面壁……
席位的群臣和使臣们眼神各异,但都没人出来为太子求情。
龙沧浔的位子早已空空如也,而破云烈依旧面目含笑,一脸看戏的模样,就像此事与他无关。
“朕乏了,各位使臣和卿家,请各自行便吧。”
“恭送陛下!”
在一群人的欢送声中,元子卿被御林军押了下去。
从始至终她都不曾看过龙璟一眼,只觉得身寒。
桃林幽香飘荡,她的心似乎再也没谁跳动。
——
皇宫中的牢房和人的品阶一样,由官位和身份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