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今日我冒险寻你其实是想问你,有关家父生前的事情。”
提起父亲,余权的面色有些变了,眸中泛着泪意。
“哎,元大人是忠臣啊,其他人怎么想我余某不知,但元大人的为人我是坚信的!那日我还在户部办着公务,听到丞相府被判凌迟的消息,当即就想去宫中求情,可是当时有人传来了一封信。”
“什么信?”
“是元大人写的一封信。”
“父亲写的?”
元子卿隐隐觉得,这封信是关键,在那个紧急关头下,只写了一封手书给部下,可想而知那封信里的内容有多重要。
“恩,但我并没有拆开。”
“为何?”
“当时,陛下急宣户部、刑部、工部、兵部这几部的臣子进宫。”
元子卿点头,原来如此。
“现在那封信呢?”
“为了防止打草惊蛇,那封信我一直放在家里,从未被他人见过。”
“好,我知道了,那封信余大人就且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