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贱蹄子!竟敢威胁我!”
“嘘……”元子卿把食指放在唇间,眸中含笑,“姑姑可得小点声,被别人听到了那可不好了。”
岚姑姑此时感觉自己面前站着的的远远不是之前那个唯唯诺诺的人,像是脱胎换骨般,不!更像个魔鬼!
还有她的笑,多么的渗人!
“姑姑得仔细思量这其中的轻重啊,不要怪奴婢没有提醒您……”
……
片刻后,元子卿从岚姑姑屋中出来,此时外面已经有许多女婢们开始做事,琴桑走过来,望了望她身后紧闭的屋门,疑惑道。
“惜欢,岚姑姑是不是又难为你了?”不知怎地,琴桑发觉今日的她有哪里不一样了。
元子卿轻拍她那唯一的一只手,安慰道。
“没事。”
岚姑姑从屋中出来,对上两人看来的目光,有一种微妙的东西在她和元子卿眼中闪过。
随即岚姑姑对着平日里送衣服的那些个女婢道。
“这几日的衣服就让她帮着你们送罢。”
看着岚姑姑指着的元子卿,几人虽然都有些诧异,但是上头的命令她们也不能拒绝,只能低声应着。
说完回望了元子卿一眼,这丫头心眼多的很,这浣衣坊是不能让她待着了……
——
端着洗好的衣裳,元子卿走出了浣衣坊,第一次,正大光明的走出来。
正如同她脚下的第一步,有些事,只是开始。
她此次出来的目的并不是真的为了看那御花园的桃林,她的目的很简单。
西楚皇上朝的金銮殿。
金銮殿,历承了西楚几代帝王,她们元家也算侍奉了两朝,父亲在世时,他手里的部下少说也有半个朝野。
就算如今她元家落到如此地步,那些明的、暗的旧部也应该还在。
她坚信那些父亲的部下如同她一样不信元家会谋逆。
思及此,她脚下的步子不停地加快。
——
作为历经了几个王朝更替的宫殿,金銮殿尤其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