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的,用我的!”徐九容提高声音,急赤白脸。
“你的改不了。”云舒之斜睨着他,命格这东西要是谁的都能改,那天地阴阳还不得全乱了。
徐九容哑口。
“又不是生死之事,总有解决的法子。徐老板来找我不如去找迟玉,鬼怪之事,想必你们更在行。”
已快要午时,客人渐多,店里开始忙了起来。
临州的天气不同于其它地方,五六月即使没有毒辣的太阳,有时候也闷热得很,今天就是这样。李五更喝了好几回水,可心里还是烧得慌,完全解不了渴。
“我来帮你。”云舒之撸起袖子,把下裾撩起一半扎起。
“没事,我忙得过来。”李五更挡开他。
云舒之没听,拿起家伙要帮忙。
他煮的东西自己吃还好,给客人肯定是过不了关的。李五更本来就手忙脚乱的,他这样明显是来添麻烦。
“你有空就去坐着,端个碗也行,这儿我自己来!”李五更忙得团团转,说话也没过心,颇有点吼他的意思。
云舒之僵住,放下东西,神色黯然:“我只是看你太累……”
汗珠贴着脸滚落下来,李五更用袖子擦了擦,心里烧得更加厉害,脑子发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嗯。”他好半天才回道,把汤勺塞到云舒之手里,“给那些打好料的碗都加半碗水。”
见人杵着不动,又道:“我性子急,你别往心里去。”
说罢脸上有点烧,便忙转过身去捞面,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
脸上阴霾散去,云舒之勾唇低笑,好似吃了蜜,一面加水一面逗他:“哦,性子急。”
被他戳穿,李五更顿住,筷子上的面落进滚水里,溅他一手。
“嘶……”他吃痛地缩回手,转头真吼云舒之,“加你的水,话多!”
偏生那人是个没脸没皮的,凑过去低声问他:“你这是在乎我?”
脑子如同开了条缝,这话忽地钻进去。李五更不知所措,面红耳赤,结巴道:“说、说什么胡话……”
云舒之手背贴上他的额头,喃喃道:“这么烫,到底谁在说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