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你长得好像我爹呀!”迎着小丫头喃喃声,花玉香抬头一愣,久久回不过神来。
眼前蓬头盖脸、衣衫破损、素面赤足的男人眯着眼睛看了看,脑袋一晃,擦亮了眼再看:“我家那丫头比你好看多了!”
“混蛋啊,你!”花玉香冲他扇了一巴掌:“哎呦……”
男人身子羸弱,摔了一跤,竟爬不起来。花玉香见着又是一愣,颤颤往前踱几步,蹲身就问:“你的妖力和武功呢?”
“希地不会再有怪力乱神喇!我以毕生功力毁了那两本破书!从那天起,我们每个人都自由了!想嫁谁就嫁谁,想娶谁就娶谁!”待将身子撑起些,许惜风越说越起劲,说着说着,突然却哑巴了。
俩人都静静的,没坑一声。转眼六载,虽物是人非,彼此也容颜大改,但看见对方的那一刻,俩人的目光无论如何也没办法离舍。
一霎,又一霎,忽然之间,花玉香再也忍不住经久的思念,一把搂住了他朝思暮盼的男人。
“原来真是你呀……”说着话的时候,许惜风已经满目通红,花玉香哭得更是裂:“这些年,你都到哪儿去了?”
“掉回人间的时候,不巧落在大西北了。我好不容易才从那走回来……”冲许惜风咯咯的笑声,花玉香忍不住就问:“你以前不是挺聪明的吗?怎么不搞一辆马车?”
“呵呵,自从那一天,我好像变傻了,脑袋不太好使……”许惜风尴尬笑了笑,待俩人身子稍分开些,花玉香又问:“那你是怎么回来的?”
“我呀,不懂路,也不懂方向,就拿着刚才那画,其实也没画很好,见人就问龙都往哪走,就这样……”顿了顿,许惜风突然道:“我知道,你会等我的!为了你,也为了孩子,就是再花十年,我也会一直找,直到找着你!”
“傻瓜!”花玉香从兜里掏出那花字梳,为他梳了梳黄毛,禁不住一下扑身,俩人竟当街缠吻起来……
“噢……”一时之间,路人都惊呆了:“这小寡妇连乞丐都勾上了?了不起呀!”
“爹……娘……我们回家吧……这里好多人呀!”小丫头比较害羞,胆子也特别小,当即生了几分尴尬。
“走,我们回家!”迎着许惜风的话,一家三口咯咯笑了。
入夜,三人围在破木桌那吃山果,许惜风狠狠咬了一口,就问:“唉?不是教过你捕鸟的嘛?”
“你以为抓鸟很难啊?还不是你闺女心肠太好,见我捏着那鸟脖子就哭!”花玉香刚怨了那么一句,许惜风忙触她肩头道:“唉?一会儿带你抓鸟去?”
“你说什么呐?教坏了闺女老娘跟你没完!”花玉香装模作样噌了两句,不但脸蛋儿有些烫,一种久违的期待已挠得心如火烧。
“唉?你在干嘛呀?”入夜,待许惜风梳洗完的时候,花玉香已在山果皮上刻满了双喜:“拜堂,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