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穷寇莫追!”踏前两步,许惜风急口还在喊,丫头已不见了影。
这时,京文阳刚收拾了脚下几个杂碎,即开口请示:“殿下!”
“以防万一,你留这护着皇上!”撇下一语,许惜风快步也追了出去。
虽挂心,鉴于不便出面劝阻,京文阳只得默默祈祷,这位奇葩主别生状况。
沿迹西追,花玉香没久便进了条窄巷。她抬头时,前道已被贼党堵死。见来者不善,丫头也懒得废话,于墙就一蹬步穿剑。
母夜叉跟前不容拖沓,拦路人后仰单臂往地一撑,翻闪间便是一技倒挂金钩。
“嗷!”不料劲敌攻守兼备,后脑勺受了一脚的花玉香,当即昏歇而去。
扑杀素重时效,毫不怜香惜玉。溃敌之际,这人脚尖顺势一带,落地时膝已压实丫头的背。
阳光下,刀刃耀着冷艳的光。手起刀落,将行灭口时,巷中鬼影忽闪。轰隆一响,刺客已被连人甩飞。
谁也没看清,谁都不知道。当下,八竿子摸不着边的伏兵们心里皆是七上八下。这,究竟什么情况?
不约而同张目一眺,大伙已生生愣住。巷尾的土墙上,竟开了个血窟窿?堂堂七尺大汉,怎会如此不堪一击?大伙转念一想,感觉就不对了。确切地说,应庆幸受袭的不是自己。
好不容易回了神,大伙再一细瞧,只见倒地丫头的跟前,早已立了一名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身板精炼的黑衣人。
这人从头到脚被夜行衣捂得严严实实,煞是酷冷。衣上,却偏用金线绣了“”两字。
大伙愣神那一小会儿,余悸尚未消褪。轰隆一声,前墙却崩塌了。墙倒后,眼前一幕更为骇人。见者无不抓狂,甚至孕吐。幸来埋伏之人,皆身经百战,不然早已软腿。
极度的惶恐中,生出了异口同声的简明感慨:“天呐!”
并不是常人大惊小怪,意图击杀转世花仙的罪人,在许惜风心里,那是得千刀万剐。待尘土散开,映入众人眼帘的已是一具男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