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喇?”莫菲回眸一眺,故意媚了他一眼。
三更半夜的,俩丫都是蠢蠢那个什么动的。
心有灵犀一点通,迎着扑面的春情,咽了口唾沫,诡秘一笑,白清才低声就探:“娘子昨夜,耍那招叫什么名堂?”
“你没事老琢磨那干嘛?”莫菲听着一阵大骇。
然而,受挫的白青才并不灰心,反复搓弄着娇妻的手,柔声接着哄:“教教为夫呗!”
莫菲心想,这家伙翅膀都这么硬了,习了《四技》那还得了?难不成要来一个孙大哥重生?绝对不行!
“不行!”莫菲脸一撇,即对相公的提案给予了坚决的抵制。
“不行?那当今之计,为夫唯有自学成才喽?”说着话,白清才张牙舞爪就去抓,挠得莫菲牙痒痒的:“你干嘛?轻点!隔壁屋还有人呢!啊嗯……”
一擒一纵之间,白清才夫妇终于成了名副其实的鸳鸯。眨眼过去两个月,见莫家鸳鸯仍恩爱如初,许惜风和花玉香也感欣慰。
借机再度确认了一下莫家的情况,对往事一番追忆后,闲聊了几句,主仆俩便措辞告别。
经历火险之后,莫家实力大减。山北,也呈现了希通银号一家独大的局面。商场如战场,每场胜仗面上很风光,在许惜风看来却只是凤毛麟角。毕竟要论实力,莫家与希通银号还是有距离的。
虽然对莫家的《四技》仍颇为好奇,但是许惜风觉得,除了与花仙的隔世相逢,这地并没有太多值得追忆的东西。
在村头客栈又歇了一宿,第二天大早,主仆俩便驱着那血汗宝马所拉的柴车,在七星军的护送下,继续他们的旅程。
五百年沧海桑田,卢村到月城自然也通了官道。出了村口沿东南方向一直走,只需穿越七星七城当中的西星城就可以。
对于主人的舍近求远,花玉香心里还是挺暖和的。因为马车南行,就必定会经过养育了她近二十个年头的灵山。
旅途还算顺畅,没几天血汗宝马已走了过半的行程。抵达瞌睡湖畔的这一天,主仆俩稀罕地没有入住沿道的驿站,只在距离驿站不远的湖畔,搭了篝火歇息。
这样的举措,在花玉香看来,确实是节省旅资的好办法。在许惜风心里,却有着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