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俞飞最怕就是遇上这种姑娘了,对娇柔似水的姑娘他实在是没辙,心里纠结千万回,他怎么就充当她的护花使者了?他那个时候是不是有病呀!
于是他想了半晌,郑重其事地说,“咱们要是做朋友,那可是对你的声誉不好,我也是为了你好,咱们不适合做朋友。”
“是吗?我要是说不在乎这些跟你做朋友呢?”
“什么?”詹俞飞好像见到鬼一样惊骇盯着她。
她这该不会是想趁机赖定自己了?
看他这表情,房思瑜就知道这也是不可能的,眼底黯然一闪而过,嘴角笑盈盈,灿烂若花却有一丝的苦涩,“我是开玩笑,看把你吓的,真是好玩。”
詹俞飞顿时拍了拍胸口,“幸好你是你说笑的,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虽然觉得她的笑容有些怪怪的,但他没去说破。
现在他还是先顾好自己再说吧!
房思瑜嘴角的弧线不自觉越溢着苦涩。
他已经不记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