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便在心中点燃,拐杖重重跺了一下,老沉的声音颇有几分威严。
事情现在都已经这样了,难道还盼望敖彦哲成了他们白家女婿?
对于他们,敖彦哲确实不曾放在眼里,之前是看白素曼的面子上,现在他们反而得寸进尺了,一副咄咄逼人的嘴脸,白洪涛可不要忘记了,自己还是他顶头上司。
白苏苏看着他们,心里冷笑。
她到要看看白素曼到底是怎么选择。
“彦哲你这一次有点过分了。”白洪涛还是想敖彦哲的身份,不敢得罪他,但要是不说敖彦哲,又不显示自己很懦弱,于是就半柔半责怪的语气说,“你想,素曼对你倾心,你也为她倾心,你现在还在闺房的床榻上做出这样的事,你有没有想过她心里边的感受吗?以后她每每躺在床榻上,脑海里想得都是你今日的行为,你难道真的就这么残忍对她吗?”
也多亏白洪涛的话,白素曼突然想起自己不能生气,要用楚楚可怜的法子。
男人都是一个性子,都是喜欢同情可怜兮兮的女人。
难怪刚才让韩彩婷那个女人得了便宜去。
梨花带雨的双眸蕴含着情意绵绵,往着敖彦哲,“爹,你不要说了,都是女儿没用,没能留彦哲的心,害我们白家丢了面子不说,还让你们为我担心了,我真的很没用,爹,对不起,女儿很没用。”
说着,白素曼凄惨哭泣,娟帕遮掩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