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曼柔软的双眸隐匿着毒芒直视她。
自己今天这么狼狈不堪,还都不是因为她。
现在还来说数落她的话。
白苏苏,自己不会放过她。
偌大的大堂,华丽的摆饰,华丽垂帘,檀香木椅,中间摆放着长长的木凳子。
两侧伫立两名持有长板的奴才。
白苏苏坐直腰肢,眼沁着厉芒,颇有威严地一一扫下边伫立的奴才们。
白素曼,王佩玉坐与侧边的椅子,两人脸色透着不悦。
傅淑兰坐于白苏苏身侧,娴雅气质幽幽迸发出,她没出声,但态度却让人无法忽视。
“今天我召集大家来说,是想说,郭管事逾越奴才的身份,找来人冤枉我,最后被我查出来,连老夫人同意我意见当着你们面重打郭管事,扣月钱半年,你们不要以为奴才得宠了就可以爬到主子头上来了,奴才永远就是奴才,什么时候都只能凭主人的一句话从天上掉下地狱。”
流光溢彩的冷眸,颇为慑人,“可以执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