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儿也是一脸的震惊,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
此反应,只得惶惶然的低下头,不安的说道:“相公,绯儿的身体还未康复,有些事,绯儿还未想起,所以请相公不要在意!”
“不,你不用想起!”奔雷焦虑的急急吼道;却让绯儿更加疑惑,抬头看着奔雷那张扭曲中略带沉闷的气色,轻声疑惑的问道:“相公?”
“嗯……?没,没别的事,你先休息吧!我先回府将办法告知八皇子……。”看着好似落荒而逃的奔雷,绯儿心中竟没有半丝不舍之意。
几日之后的朝堂之上,八皇子自动请缨,去了一些干旱的蛮荒之地,朝堂之上一片沸然,阴九烨一直闭目养神的凤眸终于睁开,似是探究的看着八皇子,最后对君天傲说道:“吾皇,既然八皇子心怀天下,不如就让他去吧!”
君天傲点头,“去吧!去吧!”
时光荏苒,几月时间弹指一挥间;从边界蛮荒之地频频传来八皇子深得民心的义举;一时间朝堂上的肱骨之臣反坐两派,一派主张册立十三皇子,另一派则是呼声越来越高的八皇子,只是这东厂九千岁却一直闭口不言,让人不免忐忑不安。
浊音看着坐在浮屠炼狱中品茶的督公,皱着眉头似乎很是不解的问道:“督公,既然你选中的是十三皇子,那为何对八皇子的事置之不理?”
阴九烨笑着说道:“没听过坐山观虎斗吗?本督觉得他们兄弟相残,却是一出不错的戏!”
“可,督公难道不怕十三皇子他心存异心?”
“呵呵,难道你还当真以为他是本督案板上的鱼肉?那不过是表面现象;本督现在不去帮他,等他到了危机的时刻,必定会来亲自求本督!”
“督公高见!”
“……,浊音,那个叫宋刚的可曾送到?”
“回督公,已经抓来有些时日了,奉了你的命令将他囚禁在炼狱之中,并未动刑!”
“呵呵,好,今日本督也闲来无事,不如去会会那位宋大人吧!”
浮屠炼狱之中,处处听到哀嚎遍野,惨嚎不绝于耳;阴九烨盯着那些血肉模糊的人形怪笑一声,“看来各位大人都是好雅兴,嗓子倒是各个一等一的好,不过,本督的耳朵最近比较脆弱,本各位大人叫得难免难受,要是本督再听到什么不想听的声音,那不如就将舌头割了;亦或者是……割喉可好?”
抑扬顿挫的嗓音柔媚的幽幽响起,立刻就好似森罗殿中手执生死簿判官一般令人胆寒,狭小的空间中静悄悄一片,那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之人都咬着嘴唇不敢再出一声,阴九烨满意的捋捋那缕雪白的发丝,轻笑着说道:“果然都是识时务的!”
一间漆黑的密室之中,有一人面黄肌瘦,佝偻着身躯,那本应魁伟的高大身躯此刻却变得枯槁如竹竿;楼梯上响起疙瘩疙瘩的脚步声,却好似催魂的魔咒,让他心肝具裂,大叫道:“来人啊,救命啊……我是司卫营副将宋刚,你们是什么人?”
魔咒一般的笑声轻吟出声,还未走下楼梯的人轻声笑道:“宋大人,看来你在这里待得倒是惬意!”
宋刚总算听到人声,大声求饶:“壮士,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家中有千两白银,只要你将我送回,我定报答壮士救命之恩!”
“呵呵呵,嘻嘻嘻嘻……哈哈哈……宋大人说笑了,本督以为,这千两白银倒是买不起宋大人的一条人命!”挥挥手,身后有人冲上前去,扯开宋刚眼睛上的黑罩,双目陷在黑暗之中已有多日,突如其来的光亮反倒让他无所适从,不停的用那双干枯的手臂遮挡着白光,许久之后才缓缓适应,慢慢放下手臂,抬起头,脸色瞬间惨白一片,全身不住的战栗着……就像看到地狱的大门一般。
阴九烨盯着他变化无常的面部表情,心中骇然的杀机,看来这小子必定是知道为何会被抓到此处了……
“宋大人,怎么?不想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