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一口老痰卡在喉咙里,顿时咳个不停,脸也被憋的通红。一手拍着胸前,一手指着张建设抖个不停。
“瞧你都多大了,还能呛着。”明知道小媳妇是因为什么被呛到的,偏偏还故作不知,手伸到她背后想帮她拍拍。
初夏现在说不出话,但是她还有手,一把拍掉他伸过来的爪子,愤怒的想要说话,只是没想到被呛的更厉害了,咳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张建设早就心疼了,不顾小媳妇的抗议,一把把她抱到自己怀里,低声哄道:“好,都是我的错,等你不咳了,想怎么骂就怎么骂。”
初夏安静了,老老实实的窝在张建设的怀里,怎么看怎么乖巧,丝毫不见刚才的小野猫样。
终于不咳了,初夏第一件事就是拉过张建设的胳膊,狠狠的咬了一口,留下两排整齐的牙印,才松了口。
张建设轻刮了一下她的翘鼻,取笑道:“你是属狗的吗?”
论吵架,初夏可不认输,回嘴回的很快,几乎张建设话音刚落,她就回骂道:“你才属狗的,你们全家都是属狗的。”
听完,张建设笑了,“我们全家不也包括你吗?”
初夏没想到骂人还将自己也骂进去了,顿时脸涨的通红,输人不输阵,手叉腰,扬高下巴,死瞪着他,不服气的挑衅道:“笑屁,牙齿白啊。”
“牙是挺白的。”小媳妇作茶壶状的样子,让张建设觉得很有趣,裂开嘴巴,滋着牙,好让小媳妇看清他一口白牙。
看着张建设一口莹白的牙齿,初夏咬牙切齿,混蛋,不理他了。
转身,跳下床走了,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看着小媳妇像斗胜的大公鸡一样离开,张建设不同以往的大笑起来。
他发现只要跟小媳妇一起就有层出不穷的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