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庞玉娘在自己的园子里安静打理花花草草,庞笑笑则在旁没话找话。
外面一个丫鬟跑了进来,对二位小姐禀报道:“不好了,夫人又和老爷吵起来了。”
庞玉娘波澜不惊,就像什么都没听到,庞笑笑则略显焦虑快步离去。
等庞笑笑赶到时,正见到庞贯冷哼一声甩袖而去,看着一脸怒容擦身而过的父亲,再看看哭哭啼啼抹眼泪的母亲,庞笑笑只好走了过去扶了哭哭啼啼的母亲回屋里。
庞笑笑把下人屏退,走到疯闹一场坐在梳妆台前的母亲身后,亲自为母亲整理弄乱的发髻,轻轻幽叹了一声,“娘,爹这样做的确是有点过了…”忽又怔住了,看着镜子里的母亲。
查如艳抹去了眼泪,神色显得很平静,之前的悲伤全然不见,只见查如艳通过镜子与她对视道:“笑笑,娘和父亲吵了这么多年,怎么吵都没关系。你和你姐姐的婚事,你也不要怨你父亲,你要明白一点,只有你父亲好,你们才能跟着好,再不济娘家有人也吃亏不到哪去,总有你们一条退路,娘也不会看着你们遭罪不管,反之若是你们父亲不好,只怕一家上下连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更别说眼前的荣华富贵,孰轻孰重你们要学会掂量啊!你父亲是一家子的本王有要事,取消前去贺喜的行程,由昊泽代本王前去贺喜!”
苏韵一愣,看着电光闪烁下昊德芳那平静无波的脸色,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迟疑道:“王爷,您既然收了庞玉娘为义女,王烙又差不多是您半个儿子,庞贯的身份也在那,他们大婚您不露面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昊德芳面无表情道:“照我说的去办。”
当昊德芳取消参加婚礼行程的消息告知庞家后,庞贯有些懵了。
外面阳光明媚,躲进书房内的庞贯和陈怀九主仆却都沉下了脸,也不知昊德芳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昊德芳不来,他们也没办法逼昊德芳来,真要那样做的话,昊德芳肯定要生疑。
重要的是,费尽心思的布置全盘落空,犹如一拳打在了棉絮上,后面没了再暗中继续准备下去的必要。
“老贼!”庞贯一拳捶在了桌子上,一脸愤恨,他女儿怕是要白白送给王烙了,没发挥出任何应有的作用,可他不嫁还不行,只能是继续下去白白便宜王烙,心中悲愤无处发泄。
陈怀九的心情也极度郁闷,轻叹了声,“不急,再另想办法吧。”
不知哪传出的风声,幽冥总督府这边,还是先风闻了外面在传的消息,苗毅才联络庞贯确认是不是真有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