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南海仁的父亲竟然在自己的府上,水东流心下甚喜,忙向南海仁道:“贤婿,快带老夫去见一下亲家,你这孩子,这么久了也不告诉老夫,真是的!”一边埋怨着一边向南海仁道。
“岳父,家父正在闭关,估计明天午时前能够出关,到时您二老再见面不迟。”南海仁向水东流道。
“好,明天就明天,来人,赶紧准备一下水酒,明天我要与亲家好好地喝一杯!”水东流向下人们道。
“爹,看你高兴的竟然跟小孩子似的。”水清澈向水东流娇嗔道。
“你这丫头,待公爹出关后,可要注意些,再不能这样疯疯癫癫的,免得亲家笑话。”水东流对水清澈道。
“知道了,爹!”水清澈笑道。
“哦,对了,海仁你给我的玉简是我有生以来遇到的最后阵法经要,只是我在修习中到现在竟然对阵法的精要却越来越迷茫,你能解释下吗?”水东流向南海仁道。
“阵法精要,在于‘变化’,‘变’是阵法的神髓,无变则阵不成,‘化’为根本,只变不‘化’,防则不能保身,攻则不能毙敌;变化之道全在一心,心到则神到,神开则学有所成!”南海仁向水东流道。
“阵法精要,在于‘变化’,‘变’是阵法的神髓,无变则阵不成,‘化’为根本,只变不‘化’,防则不能保身,攻则不能毙敌……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老夫现在终于明白了!哈哈!”水东流开怀大笑道。
“岳父这里有些布阵所用的各种仙石,你可根据情况自己演练。”南海仁说完从手镯中取出数百块仙石来,向水东流递了过去。
水东流看着南海仁递来的仙石道:“贤婿,这如何是好,我……”
“爹爹,你就收下吧,哥哥有得是,不然你不要你想演练那阵法也演不了,岂不是太遗憾了。”水清澈向水东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