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海把嘴巴一撇,大声说:“草原是草原人的天下,什么时候成了韩扎布的地盘了,还不死不休的攻击呢,吹牛皮也要看看地方,这是护大营,没事的赶紧走,不然那就是找死。”
话不投机半句多,双方立刻剑拔弩张了。瞭望塔上面,赵连义一伸手,拿过了一条狙击步枪,照着这个队伍的旅长就是一枪,砰,子弹把这家伙的帽子打了窟窿,吓的他一缩头。
众人大笑:“哈哈,想要玩狠的,你们还差些。不管这里是不是你们的防区,从现在开始这方圆百里就是我们护的势力范围了。”
韩扎布的军队悍不畏死不假,但是不代表脑子有屎缺心眼,眼看着护防守严密,里面也是骑兵严阵以待了,自然不会硬拼。
骂道:“你们有种,等我们报告了韩扎布将军再来收拾你们。”
这两千多骑兵来的快回去的也快,调转马头快速的消失在了地平线上,只留下了凌乱的马蹄痕迹。
赵连义还真没把这些草原上的土霸王当回事,想前些年,多少蒙古土匪闹事,还不是被奉军打的丢盔卸甲四处逃窜。每日里还是宣传招兵的待遇,为数日后大招兵做基础。士兵和战马都在恢复性的训练,毕竟从山东过来很多人水土不服,身体不适应,战斗力也稍微的打了折扣。
一连几天过去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韩扎布的军队也没有来报复,军营的防守也渐渐的放松了。
又是夜晚,草原的夜晚注定是不宁静的,虽然没有狼群敢在军营附近嚎叫了,但是远远的还是能听到狼群的嚎叫声。接连几天的宣传和适应训练,士兵们都疲惫了,就连战马也都瘦弱了,要知道这些马虽然是蒙古马但是山东呆的时间太长了,吃料吃的多,如今到了草原吃的干草,晚上饲料补充的少自然身体就瘦弱了下来了。晚上执勤的士兵三三两两的,相互围着火堆取暖,至于栅栏外面的巡逻的骑兵早就撤进来了,天太冷,而且草原的野兽也多。
这时候北方,东方,两队庞大的骑兵正在急速朝这里靠拢,一个个用兽皮裹头,只露着两只眼睛,手里
拿着马枪,腰上挂着弯刀。战马的蹄子用布包着,行军的声音非常的小。
眼看距离答应不过二里地了,已经可以看见护军营的篝火了,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问:“乌里哈,可是这里。”
“不错,正是这里。”答话的正是前几天来过的那个旅长,乌里哈正是前几天带着两千多骑兵过来的乌里哈,本来乌里哈要求韩扎布立刻来报复的,但是考虑到护军营肯定会严密防守,因此才等了几天。
“哈哈,哈哈,这群混蛋们还在睡觉呢,大家杀啊。”络腮胡子将军大喊。
“杀啊。”两队骑兵,共计七八千人,潮水般的涌了上去。嚎叫声,号角声,呜呜的吹响,响彻天地的震撼。
战马开始加速,铁蹄敲打大地,在这个距离上,一千米的距离,战马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猛扑过去就能攻击到护的军营了,所以也不怕吵醒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