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莫生气,三天前的事情,那几天你正忙着打土匪,我也见不到你的人影。我家在日照也有那么点关系,就花钱托人打听,弄到最后才弄清楚了,是日照治安局的人给扣的。我过去交涉,他们的局长赵霸天蛮横凶顽,毫不讲理,一口价十万大洋才放入放车。而且以后每年都要上交十万大洋的好处。”
“税钱已经交了,治安局的赵霸天收的哪门子钱。”
冯朝会谈了一口气:“这个赵霸天号称是日照的土皇帝,掌管六个县的治安,手底下七八百人。同时此人和日照镇守使关系密切,所以这人平时穷凶蛮横,至于收的这十万大洋他是丝毫不隐晦,就是保护费,不给这保护费车队在日照境内就容易受到土匪的袭击,这是他们放出来的一个汽车兵,具体的你可以问问他。”
这汽车兵敬礼:“报告团长,汽车兵班长,牛墩子向你报告。”
“噢,我想起你来了,你是第一批培训的汽车兵。”
“是的,团长还教给我了一些基本要领。”牛墩子说。
“好吧,你详细
说说怎么回事。”
“是。”
原来事情很简单,那天一早车队从码头提货出来,十辆车拉着生铁刚刚走出没多远,前面就有一队治安局的人拿着枪拦住了。
“车队停下。”
牛二墩子开的是头车停下来,就下车了。
“我说哥几个,什么事情。”
谁知道这几个治安员根本不买账:“一律下来。”
领头的是一个流里流气的长官,这人看了看崭新的卡车十分眼馋,冷声喝道:“有人举报你们贩卖军火。”
“胡说,老子是鲁南民团的,贩卖个毛军火。”牛墩子也不是什么好脾气,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鸟气。
“搜。”几十名如狼似虎的治安员
爬上车就搜,车上自然没有军火,全是生铁,一会儿治安员下来给那个流里流气的长官报告说:“刁局长,没有军火,不过上面全是铁,这么十大车铁,能值很多钱吧。”
那刁局长骂道:“说了多少遍了,要叫局座。”
“是局座。”
刁局座阴呵呵的说:“贩卖军火,证据确凿,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什么贩卖军火,哪里有什么证据?”牛墩子不解。
刁局座笑道:“车上全是铁,这些自然是打造军火的证据,更何况你看看你们要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