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斗了三百多招不分胜负,在体力上都有所下降,不过作为女人,妮可拉毕竟在生理上处于弱势,在搏斗持久耐力上比不上其木格,渐渐处于劣势。
秦东见状立即叫停,其木格这才跳出战斗圈外,但依然没有收起兵器,他的职责是保护皇帝的安全,因此对任何企图接近皇帝的人都有着常人无法忍受的警惕之心。
妮可拉经过这一番搏杀,早已经香汗淋漓,她一手提着短刀,一手指着秦东等人气喘吁吁叫道:“你们怎么这么蛮不讲理,一句话都不让人家说就动手?”
其木格沉声道:“哼,这里是陛下的寝宫,任何无关人等都不得靠近,任何企图接近陛下寝宫之人都有行刺的嫌疑,更何况你刚才还是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没有将你当场格杀就算是你命大了!”
妮可拉气急道:“笑话,这里是我家,我想去哪就去哪,用不着向任何人通报,还有,我没有鬼鬼祟祟,我是大大方方地走进来的,明白吗?”
其木格又待发怒,秦东抬手制止道:“好了,其木格,你带着他们退下,朕想妮可拉公主恐怕是有什么话想跟朕说,是吧?”
妮可拉立即道:“对,本宫主当然有话要说,不然这么晚了来这里干什么?”
秦东向其木格挥挥手,示意他带着侍卫们退下,其木格还待要说,“陛下……”。
“退下吧!”
其木格只好一跺脚向手下侍卫们挥挥手,大家都退到花园之外,距离秦东的卧室有一段距离,不过他还是强行将妮可拉的短刀给收缴了,否则无论如何也不让妮可拉单独与秦东呆在一起。
秦东向妮可拉一招手,示意她跟自己进房间,两人先后进了房间之后,秦东坐在凳子上问道:“现在没其他人了,公主殿下,不知道您有什么需要朕为您效劳的呢?”
妮可拉一听顿时脸上的笑容如绽放的花朵一样开放,“嗯,本公主确实有需要你效劳的地方,你们这次准备去鲁格顿西斯和比利时攻打勃艮第人和法兰克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