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御书房后,门德斯向坐在御案后面的秦东行了一礼,又向鸿胪寺卿桑德拉点头示意。
“起来吧!”秦东说了一句,等门德斯起身并道谢之后又道:“门德斯,刚才鸿胪寺卿桑德拉告诉朕,三天前他向通政司送去了一份奏章,可到现在为止朕都没有看到这份奏章,你告诉朕,桑德拉呈上来的奏章去了哪儿?”
门德斯听得心里一紧,不过他的思维还很清晰,皱眉道:“三天前?臣想起来了,三天前正好是微臣当值,臣记得当时的确有一封鸿胪寺呈上来的奏章,不过臣当日已经亲自将所有奏章全部送过来了!臣敢以人头担保,奏章在臣这一个环节绝对没有丢失,这个是可以查出来的!”
秦东站起来身体前倾厉声道:“门德斯,你真的敢以人头担保?”
门德斯见秦东如此神情,顿时吓得不轻,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一旦真的是他这里出了问题,脖子上的脑袋可就真的保不住了,不过门德斯还是挺直腰杆大声道:“臣以人头担保,绝无虚言!”
“好!哈德林!”秦东喊道。
门外当值大太监哈德林立即跑进来躬身道:“小人在,陛下有何吩咐?”
“马上去司礼监值班房查验,看看三天前是否有鸿胪寺的奏章记录!”
“遵旨!”
一般通政司送过来的奏章都要交到司礼监备案登记是哪个衙门送过来的奏章,写奏
章的人是谁,这些都是有详细记录的,做好记录之后,奏章才被送到御书房内,这几天通政司送过来的奏章,秦东早就批阅完并且发回去了,面前御案上并没有还没有批阅的奏章。
而秦东设置的司礼监并没有明朝司礼监那么大的权利,明朝中后期的司礼监可以代皇帝“批红”,“批红”就其权力性质而言,属于最高决策权,是实现皇权的一种方式。故司礼太监代皇帝“批红”,是在代行皇权,秦东设置的司礼监不能批阅奏章,如果出于其他的原因来不及批阅或者因事耽搁了,他宁可压住奏章,也没有让太监代行批阅奏章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