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东很讨厌这种眼神,这种人往往是喜欢投机取巧、奸猾、狡诈之辈,不过为了想听听这人到底知道什么重大军情,秦东还是耐心地等待着此人的回答。
这人听秦东说完之后脸色露出欣喜,他全然不顾别人看他的眼神。立即道:“小人是邓直昔克的侍卫,今天早上在他的中军大帐旁执勤时无意中听到了一个秘密。前几天邓直昔克埋伏了北院大王伊图尔的大军,俘虏了七千人,小人一直很好奇这七千俘虏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听到这个秘密之后才明白,邓直昔克派人将这七千人留在了距离此地六十里的柏莎德,有两千人看守他们,刚才邓直昔克逃离得很匆忙,而且柏莎德在此地的西北方向,他应该不会亲自去柏莎德带走那七千俘虏,应该会派人过去通知看押俘虏的将军将俘虏带回阿曼,所以大王,您完全有时间派兵去截留那七千俘虏,甚至还可以多俘虏两千人!而且那里还有大量的战利品,都是邓直昔克埋伏伊图尔之后缴获的”。
托隆、阿法尔德和巴图等人听了这个消息都有些兴奋,他们打生打死,刚才这一仗也才俘虏不过七千人,而现在却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再次俘虏七千人,这种事情要是能够多来几次就好了。
秦东也没想到这个俘虏会爆出这么一条重大的消息,七千俘虏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再补充几千人就可以组建一个军团了。不仅能够接管俘虏,而且还有大量的战利品附送,到哪儿去碰上这么hǎode好事?
“哈哈哈!”秦东大笑起来,随后道:“这果然是一个重大军情,很好,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道:“小人名叫法恩!”
“法恩,这是一个好名字!”秦东道:“你提供了一个好消息,很好,本王刚才说过如果你提供的确实是重大的军情,本王就会赦免你,释放你,并且给你奖赏,本王一向说话算话,从现在起,你自由了,另外本王奖励给你一匹马和一百个金币,拿了金币和马匹之后你就可以离开了”说完挥了挥手。
自然有人给法恩送上马和一小袋子金币,不过法恩却没有接,而是跪在地上道:“原来您就是尊敬的摄政王殿下,小人法恩能见到您实在是太荣幸了,小人不要赏赐,只愿意追随在您的身边服侍您左右,请大王收留小人,小人发誓将永生誓死效忠殿下!”
现在最要紧的是派人去截住那批俘虏,另外对那两千看守的士兵,能俘虏就俘虏,不能俘虏就消灭,秦东扭头对巴图道:“巴图,刚才你的近卫铁骑来晚了,致使邓
直昔克带着一万多人逃走,这是严重的延误战机行为,你认为本王应当怎么样惩罚你?”
尽管巴图长期跟在秦东身边,可以说关系要比其他人亲密许多,不过秦东在这件事情上却不能徇私,而且他也不允许自己表现出单独喜爱某一个将军,这会给其他人某种信号,对于他驾驭下属不利。
巴图也知道自己犯下的错误很严重,这一战完全可以将邓直昔克和他所有的军队都留下来,可就是因为他和他的近卫铁骑在绕道右翼的时候跑过了头,等发现时只能掉头回来,可还是晚了,如果早到几分钟时间都能将邓直昔克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