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提乌斯握着腰间的剑柄,向皇帝瓦伦提尼安三世走去。手上的青筋暴起,埃提乌斯尽管已经接近六十岁了,但他一生戎马,武功赫赫,身体依然健壮如牛,他一边一走一边一字一句道:“你等日夜在皇帝身边进谗言,日夜向皇帝提供美女使他淫乱宫闱,为了拍马屁而陪同皇帝玩鸟取乐,让皇帝玩物丧志,你等种种行径实在罪大恶极!”
“你……”赫拉克留斯被埃提乌斯说出这些罪状,顿时脸色憋得通红,说不出话来,他发现埃提乌斯握剑的手上青筋暴起,神色间充满杀气,吓得连连后退,一直退到了皇帝的身边才结结巴巴道:“你、你握剑想干什么,难道你敢弑君?来人,来人啊,埃提乌斯要谋害陛下了!”
赫拉克留斯连续叫了几声,就是不见大殿外的护殿甲士进来保护皇帝,两侧的众大臣看见此等情况早就吓得脸色发白,不少人心中都开始发寒了,难道今天要出大事了?
但埃提乌斯显然没有如他们想象的那样弑君,而是在站在了距离皇帝十米的丹陛下指着皇帝身边的赫拉克留斯大怒道:“你这该死的太监,竟然胡乱污蔑帝国重臣,实在罪该万死!”
皇帝原本让埃提乌斯看见他玩鸟的场面很是惊慌失措,要知道他是被埃提乌斯看着长大的,不过现在埃提乌斯在他面前口口声声说他身边的内侍大太监赫拉克留斯该死,这太监可是他的人,该不该死应该由他说了算,他再也忍受不了埃提乌斯了,大吼:“够了!”
看见皇帝发怒,埃提乌斯愣了一下,但很快弯腰抚胸低头道:“尊敬的皇帝陛下,臣有罪,不该擅自闯进大殿,请陛下治罪”。
其他众大臣看见皇帝发怒,也跟着埃提乌斯一起向皇帝行礼:“臣等有罪!”
“呼”皇帝瓦伦提尼安三世暗中松了一口气,心里暗中庆幸镇住了埃提乌斯乌斯,否则还真不知道怎么收场。
“好了,护国公,我就不计较你擅自闯入大殿的事情了,你这次进宫见我有什么事情吗?”
埃提乌斯再次行礼道:“尊敬的皇帝陛下,您卑微的仆人埃提乌斯只想在您这里得到一个答案,请皇帝陛下告诉您的仆人,我就究竟犯了什么错,您要下诏解除小儿高登提乌斯和小公主普拉西迪亚的婚约?老臣数十年如一日维护陛下您的统治,将保护这个国家视为最高责任,难道老臣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吗?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您竟然如此不顾情面要解除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