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东带着人马很快赶到了城下,各百人队在百夫长的指挥下,只花费了很少的时间就将各自的阵型整理完毕,中间三百重步兵穿着沉重的链甲,头戴着铜盔,一手持长矛,一手持盾牌,腰间悬挂朴刀,在重步兵的后面则是五百人的轻步兵,这些轻步兵穿着清一色的牛皮甲,头戴皮盔,右手握雁翎刀,左手持小皮盾,这种小皮盾就是在一块小圆木盾上蒙上一层牛皮,质量很轻,在野外作战很少用,只有在攻城战中才会配发,防止守军射箭或者倒下开水和滚油,达到保护自身的目的。
在队伍左边的是两百轻骑兵,轻骑兵全部身着皮甲,头戴皮盔,装备几乎与轻步兵一模一样,除了多出一匹马和一支长矛之外,再无其他。队伍右翼是弓骑兵,弓骑兵的装备中没有长矛,与轻骑兵相比,他们就是多出一副骑弓和三个箭袋,每个箭袋能装下二十支箭矢。
整个一千多人的队伍在行军途中就整理好了队形,以非常巨大的气势缓缓向拉兹洛格城墙推进,重步兵们在多音的指挥下排着整齐的方阵,脚踏着整齐的步伐,三百人的重步兵一起齐步行走发出震耳欲聋的身影,甚至城墙上的守军都感觉到了震动,两翼的骑兵虽然只是行走而没有奔跑,依然让城墙上的守军感觉到巨大的威胁。
排山倒海般的气势碾压过来,城墙上的一些壮丁们早就有人吓得尿了裤子,甚至有人丢下破烂长矛转身就跑下城墙,不过很快被奥多亚塞手下的士兵砍杀,一直
斩杀了十几个因为害怕而企图逃走的壮丁,奥多亚塞才稳住局面,而没有让守军奔溃。
奥多亚塞看着正缓慢推进过来的匈奴军阵,也不扭头,问身边的泰格:“感觉怎么样?”
泰格脸上凝重道:“强,很强,他们军纪森严、队伍整齐划一,没有任何一个人在这个过程中做多余的动作,我已经感觉到了这些士兵身上都有一股特殊的气势,绝对是经过长时间非常严格的训练而成的!唯一不足的是他们还是新兵,没有经过战争的洗礼而缺乏狠戾、杀气!过了今天,他们将再次脱胎换骨”。
奥多亚塞听了泰格的话,眉头皱得更高了。
骑马走在重步兵身后,轻步兵前面的秦东在护卫队的护卫下观察着前方的情况,发现已经距离城墙不足三百米左右的时候,他命令道:“传令,停止前进!”
“将军有令,停止前进!”一个传令兵大声吼道,紧接着就传出两声短短的号角声,整个队伍便停止下来,队形依然如旧,气势森严。
一阵阵寒风吹来,掌旗兵双手持着的代表秦东身份的长方形狼头标志的旗帜被寒风吹得唰唰作响,一声大喝之后,重步兵方阵中间的两列士兵相互转向,并且各自退了两步,中间空出一条长长的通道,秦东带着托隆、费沙尔、鲁斯、巴图、王六等人在护卫队的护卫下通过长长的通道策马奔向队伍的前方,在距离城池刚好一箭之地的位置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