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多亚赛看了看周围的尸体和伤员,问道:“我们的伤亡情况怎么样?”
“伤亡很大,我刚才让人统计了一下,匈奴人只一轮箭雨就让我们损失了一百八十八人,其中一百一十人死去,其他人不同程度的受伤,他们的骑弓射程好像比以前远了很多,而且他们采用了一种全新的战法,直接冲过来之后就分为左右两翼,向两侧飞驰,一边策马奔驰,骑士一边向城墙上射箭,而我们的弓箭射程却远远不及他们,根本射不到他们!”
奥多亚塞皱起了眉头,一般情况下,只要不大意,匈奴人是很难攻破这个要塞的,否则的话,拉兹洛格也不kěnéng一直被日耳曼人,早就被匈奴人攻下了,拉兹洛格的城防是非常坚固的,投石车之类的小块石头砸在上面基本上都是抓痒痒,城内一共有八百守军,如果在紧急时刻,城内的居民也可以参加战斗,凑出三四千壮丁完全没问题,匈奴人想要攻下这里,不付出上万人的代价是不kěnéng夺取这座要塞的,死伤上万人,这个代价太大了,除非是匈奴帝国全体出动,否则任何一个匈奴将领都舍不得付出如此惨重的伤亡来夺取这座要塞。
奥多亚塞皱起眉头思索了一会说道:“马上组织人手把伤员抬下城墙救治,把城墙上的尸体也抬下去,另外准备大锅、热油、圆木、开水、石块、木材,将库存的箭矢全都搬上城墙!”
热油、圆木、石块、箭矢这些东西都是这个时代城防战斗的战略物资,士兵们用这些东西站在城墙上杀伤进攻的敌军士兵,因此每个城池都会准备这些东西储备在城墙下,随时都可以用。
泰格脸色凝重道:“难道你认为匈奴人会攻城?可他们只有四五百骑兵,这些人攻城不是送死吗?”
奥多亚塞扭头反问:“难道你能保证后面没有匈奴人的步兵吗?距离上次我们去偷袭帕札尔已经过去了半年的时间。这半年里,匈奴人没有丝毫动静,依照匈奴人强烈的报复心。他们早就应该打过来给我们一点颜色看看了,却拖到现在才过来,这是为什么?很明显,以前匈奴人没有准备好,这次之所以来,是因为他们准备好了,大仗马上要来了。传我的命令,城内十五岁以上男子全部做好准备,先挑选一批精壮帮助守卫城防。其他人负责运送物资、食物和饮水,另外的老弱都呆在家里不要出门,派人在大街上巡逻,遇到可疑之人立刻抓起来”。
“是!”其他头目同时答道。
随着奥多亚赛的命令下达。整个拉兹洛格都动了起来。拉兹洛格城内并非所有人都是日耳曼人,还有不少东罗马人,另外还有被耽搁在这里的商旅因为还没有来得及离开就被堵在这里了。
大街上离着老远就传来巡逻士兵的吆喝声,让十五岁以上男子全部赶到北城门空地上集合,其他的老弱妇孺都呆在家里不要外出,潴留在这里的各国商旅都呆在旅馆,闲杂人等不能上街。
戒严令下达后,整个拉兹洛格一阵鸡飞狗跳。粮食店里的粮食很快被抢购一空,现在匈奴人来。也不知道这仗会打到什么时候,也不知道奥多亚塞能否守住,所以尽量多抢购一些粮食是没错的。
大量的战略物资被运到城墙上准备用于作战,为了增加防御力量,很多房屋的门板都被士兵们拆下运到了城墙上,城内所有的木材、石头都被运了过去。
就在拉兹洛格城内处于一片紧张忙碌的时候,秦东于下午黄昏时分带着主力部队终于赶到了拉兹洛格北门外,与托隆的五百骑兵进行了。
“大人,我本想驱赶城内的农民,跟着他们的身后冲进城内,但是守军不顾那些农民的死活强行关闭了城门,让我的突袭计划了,没有第一时间杀进城内是我的责任,请大人责罚!”见到秦东之后,托隆将情况进行了说明,并要求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