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我一跳,臭小子,你知道就好,咱们杜董看上的女人,别人要敢碰,只有一个后果。”何卫东的手卡在脖子上,轻轻一划拉:“懂吗?”
狼牙居然不寒而栗,连忙恭敬地点头:“当然,当然,东哥,走,咱们回去?”
下午,杜明峰像一位绅士般引着母女俩去看画展,何凝的话语很少,全身心地倾注在画展中,直至画展结束才对杜明峰表示谢意,显然十分满足这场画展的质量。
“不错的画作,这种高质量的画展已经许久没见到了。”何凝满足道:“杜先生,多谢。”
三人坐在咖啡厅,附近,何卫东三人坐得远远地地,却谨慎地看着四周,何凝说道:“杜先生进出一直有保镖随行吗?”
“不,何女士,只是最近出了一些意外,不得不防,”杜明峰说道:“我替您安排了住处,休息一晚上,明天有人送您去机场。”
“不用另外安排了,我的女儿在这里,自然是我女儿住一起。”何凝说道:“再说,我还别有安排,让她陪我出去走走。”
“也好。”杜明峰举起杯子,白狐看着他,那天晚上显露出来的狼性这一刻又藏起来了,翘起羊尾巴对母亲展现温顺绵羊的一面,白狐心中愤然。
好不容易回到酒店,终于只剩母女俩独处,何凝拉着女儿的手,说道:“这个男人,不适合你,女儿,妈活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没有见过,抽空让我见见另一位吧。”
白狐目瞪口呆,不过一天的功夫,何凝直接否决杜明峰,“怎么,看来你也是同样想法,这位杜先生不是对的人,虽然看似儒雅有礼,可让人说不出来的……别扭,就像在表现另一个人,不是他自己,我倒对另一位很感兴趣。”
“知道了,在您离开省城前,他一定会来。”白狐悄然一笑:“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