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请易风吃了大餐来着,他拒绝了,刚巧闫仙儿说要感谢了,便和闫仙儿来到闫氏大酒店,大吃大喝起来。
回到冷子默的顶层,已是晚上九点。
没有开灯的大厅被夜色印染,一地细碎的银光。
我伸手准备开灯。
晃当。
明亮的灯光照亮整个大厅。
冷子默斜躺在沙发上,慵懒的半眯着眼,白色衬衫的扣子是解开的,能看清整个腹肌,尤其是那若隐的人鱼线。
我慌乱的拢了拢外套,再挨着门口的沙边角落坐下。
率先打破这气氛道,“我和易风去过闫氏老宅了,救出被鬼附身的成康,只是,无论是附身的鬼还是死士的聪聪和胡子,他们感知到危险或敌不过时,纷纷跑到了二楼,不知道那二楼有什么东西。”
“难道你猜不到二楼谁会栖息在那?”冷子默的手放在沙发旁的扶手上,轻轻的弹了弹,一派悠闲自得,就像根本不去顾及。
他的反正让我一怔,“是血?可是他为什么会在闫氏老宅?”
“这个城市,厉鬼最多的地方就是闫氏老宅,纵然是易家人,也没办法抗衡,尤其是二楼,厉气最重的聚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