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空落落的手,又瞄了眼被冷子默重新挂回去的公仔,撅起嘴角,“把玩一下不行啊。”
“我的身体是你能随便把玩的吗?”冷子默咬着牙,挤出一句话。
我瞬时懵了。
什么叫把玩公仔就是抚他的身体。
心虚的低下头,拇指捏着食指,心不在焉道,“我不玩行了吧,说的那么认真。”
冷子默就差拎起我暴打了。
那公仔真的就等于是他啊,必须携带一定期限便会自动消失。
他就搞不明白,李碗的姥姥为什么有这冥婚之物,最灵最隐秘的东西。
“缺根筋。”
我嘟起嘴角想说什么,又无言。
我迷糊,又少根筋。
如果会甜言蜜语的话也不会被家里嫌弃,如果处理好周甜的关系也不会闹到决裂。如果能及早赶到闫仙儿那,她也不会因此被成康囚禁,最终导致成康拉着她进入闫氏老宅,被鬼附身。
沟通方面我是失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