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手机,这可是最新款的。
小气鬼变成了壕气老公了。
我心间一阵窃喜。
划开屏幕,什么软件都没,联系人里就冷子默一个号码,还设了快捷键,拜托,我像不会用手机的人吗?我像是痴呆老人了。
刚刚的窃喜,陡然间变成了哼哼唧唧。
我把手机揣入口袋,推开病房门。
闫仙儿醒了过来。
我从微波炉里拿出刚刚一直在湿的瘦肉粥,再端到闫仙儿面前,“来,喝点粥吧。”
闫仙儿看到了熬夜带着血丝的眸子,有些自责的哽咽,“李碗,谢谢你。”
“好啦,我们是朋友,说谢谢太见外了。”
闫仙儿吃了几口,便摇了摇头,靠着枕头半躺着,眼角的泪汹涌而下,她紧紧的咬着唇,控制着哭泣声。
我搁下碗。
坐在床沿上。“想哭就大声哭出来,你需要发泄。”